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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枪炮火器恐怕还不如一根篾条顶用。也是让这家伙是在缠得烦了,老猎户这才松了口,把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白嘴黄皮子送给了杜老四。
老头子跟他说,这黄皮子不同于别的牲口,这玩意带着三分人气,三分鬼气,还有三分仙气,眼下的这只嘴巴上头全是白毛,显然已经是得了道行的老黄皮子。他先前在山里头打兔子的时候,不经意碰上了这只黄皮子,一开始这一人一兽只是看了个对眼,谁也没有搭理谁的意思,可是半年下来他跟这个黄皮子几乎每天都能碰上一次面,也是觉得自己跟这黄皮子有缘,老猎户这才把它接到了家里,好酒好菜地供着它吃喝。如果有了这只黄皮子帮忙,甭说是碰上通书的那伙人了,就是通书那十二个把头出来起刺炸毛,他没准都有一战的把握。
当然了,这一切的假说都要基于一个大前提之上,就是这只黄皮子需要心甘情愿地跟着杜老四走。
这么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他杜老四怎么可能错过呢?还没等老猎户开口问问黄皮子的意见呢,这大爷咣叽一声就给黄皮子跪下了,脑袋瓜子在地上磕得山响:“黄爷爷您就跟着我吧,算老四……不对,就是老四求你,老四可求求您了黄爷爷!您放心,只要您肯跟着我,保护我,帮衬着我,有我杜老四的一口酒,肯定就有您的酒喝。老四就是挨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饿得眼珠子发青了,也不能让您挨着饿。要是真到了那天,您馋肉了,老四就拿自己的肉给您下酒,您馋酒了,老四就是出去要饭去也得把酒给您老打回来,让您解馋。黄爷爷,您就是我亲爹,我求您了,通书那帮王羔操/的害了我兄弟,杀了我媳妇,老四没本事啊,您要是能帮忙,您让我叫您祖宗都行啊!”
马士图在旁边看得是直嘬牙花子:“哥呀,你这又是爷爷又是爹的,后边还蹦出个祖宗来,你这是啥辈啊?”
杜老四眼皮子一翻翻:“滚!你他娘的明白啥,领会精神就得了!”
您还真别说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别看先前这伙人还跟黄皮子结了个不大不小的梁子,杜老四这又是爷爷又是亲爹的,还真把这黄皮子给忽悠住了,就看这黄皮子老神在在地立起了上半身,像模像样地背着手走到了杜老四且近,又伸出一只前爪来,上上下下地搓上了两根手指头。
杜老四再怎么糙,那也是个混过江湖的好汉,黄皮子这是啥意思他可再明白不过了,赶紧屁颠屁颠地把腰上的羊皮囊子给结了下来,启开囊子上的瓶塞,一股子酒香立刻就散了满满一屋子。黄皮子一闻到酒味,眼珠子立刻就冒起了绿光,一把抢过羊皮囊子三口两口就给里头的酒喝了个底掉,随后扔开手里的酒囊子,又朝着杜老四勾了勾手指头。
杜老四也不知道是啥意思,下意识地把手就递了过去,说是迟那时快,这黄皮子冲着杜老四的手腕子“亢吃”就是一口!
“我日他个祖宗!”
杜老四的手腕子吃痛,妈呀一声惨叫就给手抽了回去,期间还不忘骂骂咧咧地叫屈,“好你个黄皮子啊,你……你他娘的是翻脸不认人啊,亏老子还又是爹又是爷地求着你,好酒给足,好话说尽,你他娘的还咬我……我他娘了个炮仗的,我……”
老猎户朝着他抬了抬眉毛:“你?你想咋的?”
杜老四也知道老猎户的手段,让前者这么一瞪,气焰立马就矮了半截:“我咋也不咋的,我他娘的委屈!”
“你委屈?挺大个老爷们的,还挨不了畜生咬一口了?”
老猎户干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这黄皮子咬你,是令你的情了!它们老黄家有规矩,黄家一脉必保是恩怨分明,先前贾家那丫头杀了它们的崽子,按老黄家的规矩,那必保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们跟这丫头既然是一伙的,所以按理说你们几个是一个都跑不了。可是这黄皮子受了你的恩,又领了你的情,杀了你也算坏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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