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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啥跳蚤吧?我这身上咋这么刺挠呢?”
“许是咱挺长时间都没洗澡的事吧,我这身上也刺挠,好像他娘的有虫子爬似的。得了,今天收了工回绺子,得好好泡一缸热水搓搓!”
刺挠?
梁布泉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又是闯关东,又是进绺子的,也的确是太忙,他自己都有大概半个多月没洗澡了。
可为啥他不刺挠呢?
这帮崽子得埋汰成啥样,两个月没下过水?半年没搓过泥儿?
“你爹可是个好样的啊,几年以前,我们师兄弟几个里头,就属你爹最有能耐,人品还周正。”
赵老瞎子仿佛是陷进了对过去的回忆里,梁布泉也知道,老瞎子这是再说他的亲爹呢,“可是他姓梁的太他娘的一根筋,奶奶个孙子的,自己这么大个儿子都不要,偏得去山上……”
他好像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语气一滞,兴味阑珊地摆了摆手,“算了,和你说这些干啥?你都他娘的是个崽子呢!”
梁布泉的亲爹离开得早,他这心里头也的确是有气有怨,自然也懒得再提自己的亲爹。赵友忠不想说了,那倒是正好:“你们是兄弟几个,后来咋的了?”
“散了。”
老瞎子只淡淡地回了梁布泉两个字,随后又没头没尾地接着道,“望、闻、问、切,寻金铁诀。望山岚,嗅草木,一口老烟驭百兽;鉴星宿,闻风波,耳听土里金玉魄。驭鼠人……在我们铁卷的问字决里头,连个屁都不是!”
“你的意思是……”
梁布泉的眼睛不由得一亮,“你的那位师弟还在吗?”
“我他娘的哪知道!”
赵老瞎子冷哼一声,“十有八九是他娘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