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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暨阳对这种只会耍小心思,被揭穿之后还装哭博同情的女人十分厌恶,而且还把晏姝给惹哭了,他要是能忍让就脾气太好了,自己都舍不得让人哭,每次都得哄半响,这人哪有那般大的脸。
说实在的,在宋暨阳眼里,张妙青跟现代那些爬床的小明星也差不多了,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
晏姝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张妙青的脸色十分难看,明明长得唇红齿白的,说话却处处向着晏姝,真是瞎了眼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她说话,这个宋暨阳跟晏姝还真是一路野蛮子。
直到都上了马车,张妙青的耳朵里都回荡着晏姝那十分嘲讽的笑声。
晏姝这边却是心情大好,就连着去国子监读书的事,都不再那般抗拒了。碍于脸面和身份,实在是拉不下脸说清楚,只能模糊不清的道了谢,“张妙青,还真是讨厌,总算是有个能看明白的男人了,刚才还真是谢谢你了。”
宋暨阳的耳力不错,“郡主是在跟我道谢吗?”
晏姝别扭的转过头,掀开车窗假装去看外面,可能是觉得这有些像逃避,还添了句话,咕哝着,“少脸大了,别以为帮本郡主说了几句话,本郡主就会感激你。”
宋暨阳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女孩。
因为路上耽搁了太长时间,导致到了国子监,课已经开始了。
恰好这节课的教师便是那位张妙青和晏姝的祖父,当朝太傅张文远,作为陛下的老师,即便是皇子皇女在课上都需要给他几分薄面。
三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张妙青看见外祖父觉得找到了靠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拜见老师,学生张妙青迟到了,请老师责罚。”
张太傅看着自己吊儿郎当的外孙女来上课,还穿着奇装异服,面上竟还不知悔改,“你们呢?”
宋暨阳先行了礼,“拜见老师,学生宋暨阳,路上因为张小姐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学生和郡主都来迟了。”
张太傅和张妙青都对宋暨阳的仗义执言十分惊讶,什么叫因为张小姐才发生意外?
“你什么意思?”张妙青对宋暨阳一而再再而三的下她的面子十分不满。
“张小姐明知故问。”宋暨阳是不准备自己承担这份责任的。
张妙青察觉到祖父和课上学生八卦的眼神,十分羞窘,宋暨阳这意思就是自己害他们迟到了?“明明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作何冤枉我?”
宋暨阳冷冷的看了张妙青一眼,这位张小姐性格狡诈不知道背后给晏姝挖过多少坑,怎么这次也得让她吃些教训,“当时的情况,任何一个上过学、有些许分辨能力的人,都不会觉得那位乞丐是被郡主的车马撞到,张小姐上来便对郡主一番诬陷,是不相信郡主还是不相信张家的血统,表妹怀疑表姐还真是团结友爱,张小姐的本事,小生自愧不如。”
张妙青被怼的满脸通红,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毕竟事实如此,只是宋暨阳的一番话是直接把自己的脸皮扯了下来,以后她还如何在国子监立足,终究只是个刚刚及笄的内宅姑娘,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张太傅自然也是听明白了些,潜意识觉得孙女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宋暨阳并没有理由撒谎,当时是在街上,撒谎的话找人一查便知道是假的。
心中叹了口气,“来了国子监,不论是何原因,迟到便要受罚,你们三人各抄《礼仪》十遍。”
张妙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祖父,一身威严正气不可侵犯的样子,显得十分不近人情。四周传来同窗的嘲笑声,特别是有一个十分尖锐刺耳的声音,那若有似无的讽刺,让张妙青几欲站不住脚跟。
众人以为宋暨阳,会觉得因为入赘觉得十分难堪,但是人家在天下第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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