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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这未成年与自己是一伙儿的(虽然仍然被他敲掉了三千万的巨款……)之后听他提及黑铁,白漱自然就明白的自家势力的分配,但……
“你不是说黑铁是你上司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老婆?”
“一般而言……称呼老婆为上司,她们应该会更高兴吧”
“……是。”
“你别插嘴!要说话就先把面具给摘了!”
……
童流这边……已经彻底傻了,方才己方这边的绝对优势,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转折,全部崩塌!自己和对方同时都拥有三名术者,势力相当,虽然他并不是完全没有了底牌,但难保对方也有所准备,更何况还有一个杰森在那里摇摆不定,此刻的局面已经完全不是有损和无损的问题,而是他们究竟哪一方才能够活着走出这个峡谷!
“白漱城主。”童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下这个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数倍,“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将童宽以及那孔雀的血丹交给我们,我等立下心誓必然不会透露任何与你们有关的情报,如何?”
“……”白漱沉思许久,童流这边一看顿时放松的些许,有的谈就是好事,身后的几人都是自己未来的心腹,折损在这里实在是莫大的损失……
“……心誓是啥玩意?”
白漱对着李时如是说道,气得童流险些晕倒过去,后者无奈地一拍脑袋,说道:
“心誓是一种较为狠毒的誓言,传说是洛家的某个二三代的老祖,以妖术和生命为代价,对一干但凡继承了“城市”血脉的人类定下的一条规则,心誓是以术血和妖力为基础构成,宣誓人但凡内心对曾经所发的誓言产生了哪怕一点违逆的念头,以之为根基的术血会在一瞬间燃烧殆尽,自身的修为会瞬间崩塌溃散。”
“这么狠?概念系的能力果然都相当可怕。”
“这是自然,五族中洛家虽然绝非强大,但在能力方面的神秘和诡异,让数百年来几乎无人胆敢招惹……”
“……”
“白城主……考虑的如何?”
童流的面色有些僵硬,饶是他这么好的家教和城府,此刻也着实有些耐不住了,白漱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转身走到那只孔雀头颅的身边,半蹲下来,轻轻抚摸着他那有些空洞的眼眶,这才开口道:
“对了,你知道吗?具有灵性的物质一般都相当稀少,低纬度地带的一条普通矿脉,一般只能诞生出一到两块具有灵性的石母,和蓝石算是其中相当特殊的一种了,虽然普遍具有灵性,但无论实在金属强度还是数量方面,他都显得有些过于鸡肋了。”
什么意思?童流表情不变,心下却转了数个弯弯,部分物质具有特殊的灵性,这是内城近十年内在中纬度地带取得不错的进展后,才得出的研究结论,白漱如何知道?难道他操纵物质的原理,与所谓的灵性有关?可现在对着身为敌人的他们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低纬度地点并没有像样的灵性物质,我的能力也不能完全的施展开拳脚。”白漱自言自语道,仿佛印证了童流的猜想,但没有人看见,在他的抚摸孔雀的掌心中,出现了一滴殷红鲜艳的血珠,
“但谁告诉你们,蕴含灵性物质的一定得是金属?灵草也罢,泉水也罢,山石也罢,甚至于……”
话音未落,他的掌中顿时绽放出异样的红芒,无数的腥气从那的身边逸散而出,浓烈厚重的让人作呕,但比血腥味来得更为强烈的,是引力,一阵阵来自于根源的引力!刹那间,地动山摇,本来伴随着孔雀死亡而彻底失去生息的蛇谷,再一次地动荡起来,山体颤动,石海咆哮,阵阵熟悉而又惊悚的景色再一次激发了众人内心的恐惧。
“掌灵·蛇血”
白漱缓缓站起,一颗如玛瑙般的血色宝石在他掌心滴溜溜地转动,美丽,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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