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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的自制力只能克制着自己不要公报私仇的给德拉科留下一堆以他的智商根本无法理解的作业，却不能克制他亲近她的欲望——哪怕是以长辈的身份。
斯内普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温柔的光，不知名的风暴卷起一片狼藉，安歌莉娅担心他的情绪，却仍旧顺从地配合着他。
斯内普的脑袋里混乱极了，无论当初还是现在，他都没想过安歌莉娅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不再爱他。感情中总是不爱的人更容易抽身离开，假如安歌莉娅真的不愿意再和他在一起，那他该怎么办呢。
斯内普从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今天安歌莉娅的话仿佛勾动了什么开关，他竭力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却是徒劳，只能麻木地思考着。
假如她真的不愿意了，那么他还能够像从前想的那样，再给她一次选择机会吗？
在失而复得之后，他真的还能做到吗？
这个念头光是想一想就已经快要让他窒息，但他逼迫自己必须去思考。今天安歌莉娅提到这个问题，是不是证明她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呢？
或许只是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念头。
安歌莉娅现在对他的爱毋庸置疑，但假如有一天她腻了、累了，不愿意再继续了，他能够放手成全她吗？
斯内普呼吸一窒，心尖铺开密密麻麻的疼，一阵寒意顺着血液流边全身，让他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安歌莉娅察觉到了斯内普的颤抖，她有些焦急地抱紧了他，柔嫩的手放在他背后轻轻摩挲，脑袋微微后仰想要躲开他的唇。
这个动作让斯内普眼里的风暴更深，他毫不犹豫地追过去重新吻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托在她脑后稳稳扣住，让她再也无处可退。
她为什么会逃，从前从没有过。
斯内普想着想着整个人都泛起了冷，安歌莉娅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只好先环抱住他，一时也不敢再挣扎。
就这样任由斯内普发泄了半晌，直到安歌莉娅双唇麻木地几乎失去知觉，斯内普似乎才冷静下来。
他黑沉沉的眸子仍旧深不见底，平日里温柔的声音也哑的可怕：“你会腻吗？”
“当然不会。”安歌莉娅立刻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回应：“我保证，我恨不得每天都黏着你。”
斯内普回过神看着她，情绪发泄出来了，他的理智也重新拼合完整。他的眼神落在安歌莉娅的唇上，声音愧疚：“对不起。”
“没关系。”安歌莉娅立刻倾身抱住他，嗓音软软地：“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斯内普紧紧环住她，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