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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的计划,就如陆昭漪这一路走来的那样,从淮南疠病、关中之变,荆州侵田,并州之战等等,他们的所有的计划,都被她一一破解,这才让南方联盟的计划土崩瓦解。
但这些,与陆昭漪先前所猜测的,几乎无一二致。
陆昭漪听得有些不耐烦,出言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到这里,都是我知道的,我想听我不知道的……”
这番话脱口而出,似乎好像,又觉得不太对劲,想了许久,立即从席间直起。
按照路临的说法,这一切计划源自于三年前,可在吴崇那头,她所知这整件事的源起,则在五年前,她的父亲上洛太守陆庸被害之前,就已经定下的。
她一缕冷汗从额间冒出,后颈不断发凉。
甚至都已经晕了,到底哪一样才是她要探寻的真相。
即使这样,还是没有提到西陵之令,与公输家,和前朝祸乱天下的太师,都未有任何关联上。
难道,朱雀堂,也是这整个棋盘上的棋子?
似乎看到她的脸色,路临那张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涟漪,冷眸蔑视着她,“皇后,罪臣方才所说的不都是你心里所想?难道,还有错吗?”
听闻,没有缘由的升起一阵怒气,“路临!你在唬予?”
“并非罪臣糊弄皇后,而是皇后从源头就已经错了,罪臣只是用这番言语,来警告皇后,要再好好想想,到底哪一环错了!”
“真相,到底是什么?”陆昭漪再次询问。
路临轻蔑地摇头,还是那一副不变的笑容,“若皇后不能找出漏洞来,那么,皇后您就枉顾勾辰子之名!”
“罪臣方才有一句话是对的,路临,当年确是诚心归附大渊,也想为大渊建功立业,建立不世之功业。罪臣之所以要与皇后作对,目的,是让皇后你想清楚,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你胡说八道!”
“皇后,罪臣没有胡说。”
陆昭漪咬牙切齿,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恍然想通了,她父亲陆庸“被害”之前,送回河北老家的东西,那一份西陵铁牌,加上后来,陆昭漪自己无意中得到的类似之物。
再串联起来这几年间,所发生的事情,无一不在告诉她另一种事情的可能。
但她不愿相信。
路临此时大喊:“皇后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已经想到了,为何皇后还不肯接受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