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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病就更重了。御史奏闻病情,主上就命他就地养疴,留在了洛阳。现在住在城西行馆,你回来得正好!”
司马迁听了苏武的话,又惊又喜:惊的是老夫卧病,不知病势究竟如何;喜的是父亲近在咫尺,立刻就能见面。他匆匆向故友告别,催马直奔城西行馆而来。由于心情激动,马上不断加鞭,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到行馆。城西行馆系郡署招待过往官员而设,有两进大院,环境安静,是养病的好地方。司马迁下得马来,气喘吁吁地抠门而入,知悉后院小阁是父亲所在,不及整理衣冠便几步疾行,推开小阁半掩的大门。这是间不大的卧室,室内只有案几和一张木床。司马谈半躺半卧,侧身面墙,发出一阵轻微的**。老人一头花白头发,已散乱了部分,脸和身子显得十分枯瘦,一望而知是病势不轻的人。对传来的脚步声,他根本未理会。司马迁奔到父亲床前:“爹!我回来啦!”
老人听见声音,吃力的侧过神来,怔怔朝来人望了一眼,站在床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日夜思念的儿子。太史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神智,以为是梦境。他一声不响呆呆望着站在床前的人。司马迁已经上前紧抚着父亲的手。看见父亲病成这个样子,又阔别已久,眼泪夺眶而出。断断续续的说:“爹,我总算回到你身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