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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特设的贵宾席,被邀请的贵宾室另一个奴主楼烦王。两人独霸一方,成了这一带的两条地头蛇。白羊王打算利用做寿机会,拉拢楼烦王,将来南下中原,让楼烦王替他打先锋。白羊王很清楚,中原是块肥肉,这块肥肉却很硬,弄不好要卡住脖子,甚至要丢掉自己的家当,所以总想让别人替他打头阵。
大厅上敲起手鼓,马头琴奏出欢快的音乐,穿得花花绿绿的胡女闪动着妩媚的眼光,转来转去向当户、大人敬酒。几杯下肚,这群奴主头头已经按耐不住性子,对着应侍的胡女怪声怪气调笑,甚至动手动脚丑态百出。
楼烦王比白羊王小几岁,膀阔腰圆,精力充沛,习惯用白眼珠看人,而且目空一切,野心不小,只是同单于的关系不如白羊王近。表面上对白羊王比较尊敬,实际上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楼烦王坐在专用地毯上,望了一下四周,带几分不悦的神气,压低嗓门儿对白羊王说:“王兄,你也有些中原味了,不住祖宗留下的穹庐,住上了汉人修的土屋,尊贵的单于后裔,染上了南人习气,对一位胡国王族来说不大好吧。”
“兄弟,你别看不起汉人的房屋,冬暖夏凉,起居方便,饮宴适宜。你也该习习这种生活,将来一旦能进入长安,才住得惯未央宫啦、长乐殿啦!”说罢两人大笑,然后端起大碗酒,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往嘴里灌。透过几十盏牛油灯看清了白羊王的容貌,过度纵酒好色已经显出未老先衰、面色枯黄、两鬓花白,眼角下一道道皱纹,尖下巴,露出一口黄牙,他一人占有二十几个姬妾,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少女,日日夜夜为他“侍寝”。这个老色鬼并不以此为满足,经常派出狗腿子到牧区搜罗美女,甚至是公开抢夺。那些有女儿的牧民,恨透了这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