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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让她们受到责罚。
莺儿的急切和想法叫陆林霜感到奇怪。
莺儿的胆子是府内所有丫鬟里胆子最小的那一个，刚来的时候出现一个陌生人都能叫她吓一跳，这会儿竟然会主动到婵儿的院子来。
陆林霜好奇，也没压着这一份好奇。
莺儿这样做总是有原因的，得问清楚。
陆林霜询问了出来。
莺儿便垂下头去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刚才吓得没有血色的脸颊此刻也变得通红。
陆月婵远远瞧着，那姑娘好像要把自己给煮熟了。
胆子确实小，就跟她的名字差不多，像是个胆小的鸟儿，一点风声都能叫她害怕。
“林霜姐，别问了吧，我这刚起来，还没洗漱。”
陆月婵一句话转移了陆林霜的注意。
她正是过来瞧陆月婵起床没有，她好让人去准备。
“我让人去给你准备。”陆林霜立马回着。
说完她是要叫莺儿一同下去的，但莺儿却没动，她像是在做什么准备，然后猛的开口：“姑娘，让奴婢去吧！”
胆子小的人又来这主动，陆林霜用好奇的眼神盯着莺儿。
莺儿被看得紧张，心头的话就压不住。
“奴婢想要服侍二姑娘！”
这句话音量都有些不受控制，空荡的院子里都能听见微弱的回音。
莺儿的脸更红了，也是这里只有两个人，再多几个，她能当场自燃。
“你想要留下？”陆林霜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了。
莺儿还没有被分配岗位，她这么胆小，应当做做洒扫一类的活儿，没想到她会主动争取留在谁的身边。
倒是叫陆林霜更好奇了。
莺儿这丫头可是第一次见婵儿。
“嗯，奴婢想要留下伺候二姑娘！”已经突破了第一步，莺儿便继续说着。
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去看陆月婵的反应。
心里也默默祈祷二姑娘不要嫌弃她。
刚才她实在是太丢脸了！
二姑娘不会觉得她胆子小，所以不愿意留下她吧？！
这事儿陆林霜是做不了主的，她回头去看陆月婵。
“婵儿你的意思呢？”婵儿也在场，刚才的话也都听见了的，她的决断也就更直接。
陆月婵没急着回答，她用眼神打量莺儿。
后者十分紧张，紧张得让她下意识要垂下头缩起来，但想想又怕被嫌弃，强迫自己抬起头来站直了身体。
这变化陆月婵都看在眼里，稍微有些想笑，不过她的眼神还是冷冷淡淡的。
这是个有趣的小丫头，明明胆子那么小，刚才都被银狼吓傻了，这会儿还非要留在她身边。
为了可以留下，还鼓起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