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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源冷冷道。
韩绛走后,便有不少人讥讽道,“韩子华乃是沈存中所荐,自然不会前往,只恨沈家权势倾天,朝廷女干相当道。”
秦源赶紧打圆场,“韩大人治军的本领还是有的,我们今日只针对沈氏父子,不可牵连其它人。”
“正该如此。”
片刻之后,延福宫丽泽门外跪了一地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的朝廷大员,为首之人正是秦源。本朝枢密使跪宫门求见皇帝,这样的事情还从未发生过,柴勐正在和宁妃亲热,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跳起来骂道,“秦源是活腻歪了么?敢率领官员逼宫了?!”
吴成低头不敢言语。
“查一查这些官员与纯元子有什么联系,有联系的人,把他们的抗辨奏折打回去,让他们重写。难道这两天参与谋反的官员杀的还不够多?倒让他们以为朕是软弱可欺之辈。”
“秦相呢?”
“让秦源回府等待旨意,他不让朕好过,朕岂会便宜了他。”
不一会儿,吴成拿着一大捆奏折甩到丽泽门前,让这些官员自己来认领自己的抗辨折子,官员们看到官家居然将他们与纯元子牵扯到一起,如何还敢胡闹,这两天十几个京官的脑袋可还在皇宫的宫门口悬挂示众。
秦源听到吴成传达的旨意,倒也没有意外,他摘下官帽对吴成说,“老夫为官三十年,从未象今天这般窝囊,官家便是免了老夫的官职,老夫也没有怨言,只是沈方小儿实在可恶,他外表忠厚伶俐,实则包藏祸心,官家不可不察。”
“秦大人的话,咱家会带到,秦大人回府之后,闭门思过,过不了几日,官家还会有恩旨。”
秦源夹着官帽,黯然地向远处走去,凄惶的景象让丽泽门外的这些官员同样伤怀,心里面都是对秦源的同情,对自己拖秦源下水的自责,还有更多的是对沈氏父子的仇恨。女干臣当道,人心不古,大道不昌,这些官员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