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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一个,向正德门走去,宦官自知必死,涕泪齐流,却也不放声喊叫,身为宦官,他们干差使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尽心办差还有可能死于非命,出了这么大的疏漏,断无幸理,便是吴成也不敢出言相救。
柴勐走到几个捧着物证的禁军前面,打开前几个箱子,皆是昆仑派派内的令牌、法器,这些在昆仑派内至高无上之物,对于柴勐而言却一钱不值,他随手扔在一旁,最后一个箱子里面却放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柴勐打开之后,颇感兴奋,便仔细看了一盏茶的时间。
看完之后,柴勐将小册子扔了回去,冷笑道,“石相,纯元子这个贼人给你预备了太师的职位。”
王安石如遭雷击,急忙解释道,“官家,老臣与此女干贼无一丝关联,请陛下明察。”
柴勐笑道,“石相勿要惊慌,你我君臣知心,朕信的过你。”
王安石放下心来,只觉后背出了汗,寒风袭来,便觉冰冷刺骨。
“还有秦爱卿被封了太傅的职位,朕的这些大臣们一个也没落下。哦,不对,这里面没有给沈括安排差使,想来沈氏父子是纯元子必除之人。”柴勐轻描淡写地说道,秦源也吓得赶紧澄清。
柴勐苦笑道,“朕自觉待纯元子不薄,不料此人狼子野心,居然意图谋反,石相,你派人将这本册子仔细核对,里面提到的官员,每个都要写自辨材料,若是发现有私自勾结之人,一律以谋反论处。”
王安石心中暗暗叫苦,纯元子身为国师,大周想要幸进的京官往往会刻意交好,只求国师能在官家耳边美言几句,或者最起码不添坏话。没曾想这种留后路的作法,反而成为了他们仕途上的污点,其中联系紧密之人还难逃谋反同党的命运。柴勐这一句话,不知道要多少人人头落地,但是他也在名单之上,又如何敢为这些官员开罪,而且,他自己也得准备自辨奏折。
柴勐看向纯元子、昆仑七子头颅时的目光便有了几分狰狞,过了好一会儿,柴勐才收回目光,对沈方淡淡地说道。“沈方,你为大周立下大功,需要什么封赏,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