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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着伸出一只脚踩向白海中。
下一秒她身子一个趔趄，差点一头载下去。
幸好她及时稳住身子，才堪堪止住身形。
此时雪球旁观了她的整个操作，目光疑惑地望着她，“怎么了？直接走上去呀。”
卫青芙难得觉得有些丢人。
为何雪球能如履平地，她不能？
这不就是说雪球的悟道天赋比她高吗？
输给大佬也就算了，输给小屁孩……不对，小屁鸟还是有点难堪的。
卫青芙一时有些哽住，这画面太美她有点不敢看。
雪球很快奔至她身前，从海面上一跃而起跳到石台上，口中还叼着一尾白雾形成的鱼，此时白雾缓缓消散而去，仿佛落入海中的雪花一般消失无踪。
卫青芙朝海面望了一眼，道，“你刚才是从这片海上跑过来的？”.
雪球“呸呸呸”几下将口中残留的白雾吐掉，而后一歪脑袋，道，“哪有海？”
“……这些啊。”她一指石台旁边的白海。
“这不是海。”雪球粗声粗气地道。
“那是什么？”卫青芙道。
“什么也不是。”雪球果断道。
雪球说完之后，卫青芙忍不住挑了下眉头，“……你这是在跟我玩“本来无一物”？”
“什么捂一捂？”雪球歪了歪头，露出疑惑之色。
卫青芙沉默了一下，而后站起身，走到石台边缘，迈出一条腿踩进白海里，便感受到白海中虚浮无凭，脚底踩不到任何东西。
她将腿收回来，转头对雪球道，“我怎么踩不到底？”
“哪有底？”雪球露出疑惑之色。
卫青芙静了静，而后道，“我懂了，你觉得这儿什么都没有，所以你能随意到任何地方对不对？”
她说着，心中摒弃一切杂念，默认此地白海石台皆为虚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然后再度试探着伸出一只脚踩向白海中。
下一秒她身子一个趔趄，差点一头载下去。
幸好她及时稳住身子，才堪堪止住身形。
此时雪球旁观了她的整个操作，目光疑惑地望着她，“怎么了？直接走上去呀。”
卫青芙难得觉得有些丢人。
为何雪球能如履平地，她不能？
这不就是说雪球的悟道天赋比她高吗？
输给大佬也就算了，输给小屁孩……不对，小屁鸟还是有点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