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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都已经重点调查过了，所载运的遗体都是按规定办齐手续从医院离开的，所有档案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与殡仪馆所记录的信息也都对得上。那里头躺着的，绝不可能是他。”
“我是想说，他们会不会是……”
“什么？”
“你说……”墨慕凡抬眼看着洛凌霄，“棺材里头，会有两层或是暗格什么的吗？”
“有，一般是暗格，在躺板下面，这样的棺材一般是贵族给身份高贵的逝者用的，我听说下面是用来放置陪葬品的。”
“空间多大，能容下一个成年人的体积吗？”
洛凌霄两眼一亮，“你的意思是……”
“对。”
“那就再彻查那几辆灵车！”
“已经过去这么些天了，怕是不好查了。”墨慕凡愁闷地捏了捏眉心，“我担心等查到什么都已经为时过晚。”
“那……”
就在这时，古瑶霏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