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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夏目贤人点点头：“只要不动刑就可以了是吧？”
“他还不能受到惊吓。”
“你出去吧，我和教授单独待一会儿。”
“将军，可……”
“出去！”夏目贤人加重了音量和语气：“你的职责是让余仲平开口，不是在这里多管闲事！”
“……是。”吴启飞抿了抿嘴唇，眼珠左右转动，他低着头，一步步往后退，在离开审讯室时，还顺便拉上了大门。
“我们聊聊？”吴启飞离开后，夏目贤人看着余仲平，脸上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放下戒备。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余仲平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就是一个大学教授，你们指望我能说出什么来？”
“檀香在上海，你也在上海，而在我们多次抓捕红党的行动中，好像基本上都有你的身影。”说完，夏目贤人站起身，低头看着座位上的余仲平：“余教授，你和红党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你想怎么解释？”
“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我是上海人，我难道连路都不能走了吗？”
“一次两次是巧合，七次八次就不太正常了吧？”夏目贤人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余仲平的肩膀：“你还有个女儿吧？”
听到夏目贤人的话，余仲平脸上的表情再难以维持。
“你想干什么？”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好像下一刻就能从椅子上站起来。
“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你的父母、妻子和女儿都在那里。”夏目贤人直起身子：“好好考虑一下吧。”
夏目贤人没有对余仲平用刑，也没有把话说全，他就这样离开了审讯室，把守在门外的吴启飞搞得一愣一愣的。
审讯室外面有宪兵把守，偷听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夏目贤人到底和余仲平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