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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淳说,“没有。”
“我还没有问过你,你想做可汗吗?”
杨若凝没有等到邯郸淳的回答,或者也许他回答得太慢了而杨若凝睡着了没有听见罢了;或许因为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
那晚,杨若凝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场景频繁地切换着,内容细碎而反复。她似乎看见了每一个她所爱的人,他们就站在离她几米的地方。她不停地唤着他们的名字,可是他们中间似乎隔着一块巨大的隔音透明玻璃,纵使她喊破了嗓子,玻璃那边的人却还是听不见。
“若凝,”突然,她听见身后有人唤她。她转过头,却发现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那间他们结婚的小小礼拜堂里。她面前,洛渊一身黑色衣袍,重复着旁边的西洋传教士的话,“……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他对着杨若凝粲然一笑,然后将手中的匕首插入杨若凝的胸口。
“若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