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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似无隆起，说明他不耐烦。
好的，顾瑾院不是真心想和柳絮做什么的。
而柳絮嘴角上扬，笑容很有深意，眸光透亮，双眼微微眯起，看上去很阴险，但有志在必得。
她有后手，对自己很有信心。
从他们的表情中，蒋湾湾得出这些结论。
不行，继续看。
蒋湾湾继续分析两人的微表情，只不过才接触到这方面的信息，蒋湾湾分析结论的时间有限，有时候甚至跟不上他们的表情变换。
“湾，等我！”
顾瑾院沉吟片刻，低眉向蒋湾湾。
蒋湾湾心猛得一沉。
这说明，顾瑾院妥协了。
“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柳絮笑容越发得意，很有深意的看蒋湾湾一眼，仿佛取得了某种胜利。
顾瑾院向前走了几步。
“走吧！”
他甚径直走自己的，给柳絮留下一个背影。
柳絮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急忙跟上。
然后，在距离蒋湾湾十米远的地方，两个人对视而立。
“我以血为歃，给她交换。”
柳絮拿出一把匕首，割开自己的手腕。
鲜红的血液低落在顾瑾院的手心。
他面无表情，但眼神很小心翼翼。
说明他对那些血很重视。
看着他们神秘的互动，蒋湾湾突然感觉很无力。
他始终有一些秘密，是她不曾触及的。
古怪的仪式结束，柳絮的脸色已经明显的苍白。
“我，好难受！”
柳絮扶着头，侧着身子往顾瑾院身上歪。
顾瑾院迅速向后退步，中间留出一人宽的位置，眼睁睁的看着柳絮歪倒下去。
而下一瞬间，谨王赶紧跪趴到那里，将柳絮托起。
花神，自然是不能收到屈辱的。
柳絮不可思议，眼神迷茫的看着顾瑾院。
“我帮你这么大忙，你都不能安慰我一下？”
她原本自信的表情已经彻底垮掉，甚至咬牙切齿。
“不能。”
顾瑾院回答的干脆利落，然后缓缓走向蒋湾湾。
“湾，护身符！”
话落，一只血蝴蝶落在蒋湾湾手心。
这是用柳絮的血做的血蝴蝶？
蒋湾湾捏在手里，抬眸，对上柳絮怨恨的眸子。
“交换？”
顾瑾院坏笑，转头看柳絮：“不换！”
揽过蒋湾湾的腰肢，顾瑾院轻言：“她想跟你换血，咱们不换。”
蒋湾湾疑惑，她的血，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