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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两手一摊，道，“你看，你就没想到这一点吧？”
“不怕喜事酿成惨案吗？”
“所以，男傧相我还是婉拒吧，你找别人去更合适。”
李治若有所思地点头，“李兄所言有理……”
“你答应了？”
“不，没商量！”
“今日我大婚，你身为我的好友，打死也要撑出场面。”
说着，李治看了他一眼，道，“……大不了让你披一身银光铠怎样？”
李素眨眼，“允许我带一柄陌刀吗？”
“谁敢打我，我必取他项上首级！”
“不行。”
“你真打算把我的大婚弄成惨案？”
二人大眼瞪小眼，聊天陷入僵局。
良久，二人很有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李兄，有件事我……”
李治忽然脸红了，神情扭扭妮妮像个弱受，李素看得浑身发毛。
“有话好好说，正常点说！”
李治脸仍有些红，声音也放低了许多，“那啥，大婚礼仪是小事。”
“反正都有礼部那帮老头子照应，他们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重要的是洞房……呃，我有点不太明白此道。”
听到这话，李素顿时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宫里难道没人教你？”
“不应该呀。”
李治脸更红了，“昨夜内侍省派来四个老宫女，说是教我行周公之礼。”
“可她们也只是给了我一册春宫图，上面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男女***了黏成一团，而且关键部位还画得模模糊糊。”
“我一生气就把画册撕了……”
李素仍愕然道，“竟然春宫图不行的话，宫里或太原王家，都应该会派一两个女子手把手教你吧？”
“难道也没有？”
如今的大户人家成亲，通常会由女方派一名丫鬟过来，在成亲之前与新姑爷那啥啥一下……
这是规矩！
原因不仅仅是教男方周公之礼。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女方试货的一种方式！
丫鬟试过之后要回女方家禀报的，详细汇报新姑爷那方面行不行，如何行等等……
民间大户人家都如此，更不说堂堂天家皇子的大婚了。
李治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奇怪，红着脸讷讷道，“宫里确实派了个宫女，王家也送来了一个陪嫁的丫鬟。”
“但我拒绝了……”
李素愈发不懂，“为啥拒绝？”
听到这话，李治叹道，“严格的说，不是我拒绝了，而是太医帮我拒绝了。”
李素惊讶道，“难道太医垂涎你的美色，不想让别的女子染指你？”
“说哪里去了！”
“因为我体内余毒未净，正在调养身体。”
“太医说……这段时间要戒色。”
说着，李治露出悲愤的表情，恨恨地瞪着他，“李兄，你说说，当初你说要我自尽便自尽。”
“为何偏偏选服毒？”
“悬梁不好吗？投井不好吗？自刎亦别有一番悲壮好不好？！”
“为何偏偏要服毒？”
李素语滞，然后陷入深思，“……我只是想让你死的姿势尽量美观一点。”
“当时真没想过你洞房的事……”
闻言，李治抑郁地叹口气，“算了，我忍忍吧。”
李素同情地看着他，“那你今晚洞房怎么办？”
李治脸颊抽了抽，齿缝里迸出几个字，“……她也给我忍着！”
李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