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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那阴湿的地牢中,被……被毒蛇咬伤的……”
我等她说完,只觉一阵迷茫,想起了在天上琬莹对我说的话,当年钩吻仙子为何来幽都找我麻烦,恶因恶果,我与钩吻仙子究竟有何恶因?
亦或者说,那恶因是我与花神女夷之间的,而钩吻仙子不过是当了冤死的鬼?
引月道:“夫人您别难过,奴婢没了一双腿,但好歹留了半条命。”
我轻声道:“你母亲呢?也是被她折磨死的吗?”
引月无言泪流。
我道:“当初,将我嫁给李泓萧的主意,不是她出的吗?”
引月道:“之前贵妃娘娘听闻夫人痴傻,所以才在皇上面前谏言。可是后来紫英和琬莹给贵妃传过密信,定然提及了夫人不傻,所以……贵妃娘娘才想要夫人的命!”
我长吁出一口气,“是我害了你,害了你母亲。”
引月连忙道:“引月是将军的死士,当年引月娘亲也是将军所救……”
我道:“别说什么该死,谁都不该死,是……是……”
是我,沾上我的、对我好的,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引月哭道:“奴婢双腿已残,是个无用之人,原来将军是不让我出现在夫人面前的。可是奴婢适才的那些话,只能说给夫人一个人听,所以我才拼死前来,请夫人千万小心哪!”
我问:“这些话,你都没有和将军说过吗?”
引月摇头,“将军与贵妃娘娘有竹马之谊,奴婢人微言轻,如何敢言?”
“那将军知不知道你双腿残废是何缘故?”
“将军从未过问,但……想来是知道的。”
我只觉得一阵心寒,引月是他的死士,即便是被花云慕折磨至此,他也没有过问一句。
引月在他心中,不过是无数死士中的一个。我在他心中,也终是抵不过一个花云慕吧?
我闭上眼睛,手指微颤,“你可知道,他去京城是做什么?”
引月迟疑了一下,忽然握住我的手,“夫人,奴婢今日说一句话,将军虽然记挂贵妃娘娘,但奴婢敢发誓,夫人在将军心中的地位也很……”
我打断她的话,笑道:“引月,我听闻有一个词叫“从一而终”,若不是那个一,只怕也是虚妄。”
腹部伤口处隐隐地疼,我握紧了双拳,道:“你先去吧,我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须得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想。”
引月还要再说,我道:“去吧。”
她推着轮椅下去了,走时说:“夫人,将军这些年真的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