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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最悲哀的。
作为成年人，尤其是顾佳这种聪明人，自然很清楚每个时间段自己应该做什么。
“那这样吧，我给您发一下位置，今天下午三点钟，您带着资料过来咱们面谈可以吗？”随时是问话，但是声音中多少蕴含着不容置疑。
“好的，那我加您一个微信？”顾佳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好，手机号就是，您直接加我就行。”
“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顾佳顾不得对面许幻山一脸探究的神色，复制号码搜索联系人一气呵成。
不一会，对方就通过了好友，直接发过来了一个定位跟详细的地址。
顾佳赶忙回了一个下午见，对面发了一个ok的表情就再也没了动静。
许幻山连忙凑了上来，急切的问道:“这个订单算是拿下了吗？预算多少。”
若是按照平时，许幻山自然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但是公司都面临倒闭，一向自命清高的他也顾不得追求心底里的那些梦想。
“具体的没说，就约了下午三点见面。”顾佳看他这样，心里暗叹一句“你要是早点这样公司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佳美烟花公司自然也有过辉煌，不然许幻山二人也买不起现在的这套房子，可为什么沦落到只剩下那一个忠实客户，甚至这个客户也断了联系呢？
这个问题还得回到许幻山的身上，不是说许幻山设计的烟花不漂亮，恰恰相反，许幻山设计的烟花都很漂亮。
不过问题也就出在这里，许幻山做出来的漂亮跟人家的需求不相符，换句话来说，许幻山烧客户的钱在完成自己的梦想，当然，既然说是烧钱，预算自然经常超支。
久而久之，这个丝毫没有性价比的公司自然而然的被别人给抛弃掉。
“好，那三点我跟你一起过去。”许幻山点点头，笑着说道。
“行。”顾佳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烟花的设计也需要他来做，而且自己的猜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还没有拿到什么证据。
“那我现在就去让人把资料整理一下。”许幻山说着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很显然，这个新客户的到来让许幻山很是开心。
不过坐在办公室的顾佳却不是那么的开心，她太了解许幻山了，自然也很清楚，许幻山这样做到底意味着什么。
想了一会，她还是决定先找一找证据，首先是司机陈旭，要说许幻山平时去了哪里，再不会有人比作为司机的陈旭更清楚。
另外一个就是公司前台，公司的风吹草动，想要瞒过前台自然也是不太可能。
想到这，顾佳起身走出办公室。
“小林，你跟我下去一趟，咱们一起去给大家买一点水果。”走到前台，顾佳笑着对她招呼道。
“好的佳姐。”前台小林一点犹豫都没有，毕竟这种事情原先顾佳也经常做的。
公司的楼下就有一个超市，顾佳带着前台小林一边在超市里面闲逛一边有意无意的套着话。
“小林，咱们公司那个栾冰然之前做什么的，我怎么没见过她。”
“她啊，听说之前是做临终关怀的志愿者，上次好像帮了许总什么事，许总才把她安排进了咱们公司。”小林一边挑选水果一边说道，忽然她意识到了有点不对，试探着问道：“佳姐您不知道吗？”
“哦，我想起来了，我还说是谁呢，刚才一时没想起来。”顾佳笑着回道：“对了，她现在在公司做什么啊。”
“许总的助理呗，平时给许总端个茶倒个水的，其他的她也不会啊。”小林笑着说道，虽然顾佳表面上随意问话，但是久经职场考验的小林自然揣测到了老板娘的意图。
把自己叫下来问其他人，要么是提报要么是有意见，再加上刚才顾佳的第一句话，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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