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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叫你开一条缝,又没有让你全开。”
哈维躺在地上,仰头道:“刚不是还说要把我活着带回去吗?现在把我呛死了你带什么回去?还是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空口白话?”
跃动的火光在戚严额间不断闪烁着,在哈维的凝视下,戚严终于放弃了抵抗,走向窗边把窗户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为了安全起见,他找了片破碎的木板,将窗户牢牢卡住了。
“舒云归怎么还不回来?”
哈维百无聊赖地自问自答道:“该不会已经被兽人吃了吧?”
他们出去太久,戚严也有些担心,忍不住站了起来,就在他起身的同时,大门被推开了,文森扛着一根新鲜的竹竿,两头穿着鸡鸭,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让你失望了,你被吃我都不会被吃。”
舒云归拎着一大桶水进来,只扫了哈维一眼,便指挥戚严和文森道:“把野鸡和野鸭拿去角落边上宰了,毛拔干净些。”
文森应声去了,路过哈维的时候朝他举了举手里的鸡鸭,笑眼道:“老板,你看,舒云归打到好多肉食呢!做成肉干可以坚持好多天,不愁回城路上没有吃食了!”
“几只鸡鸭把你乐成这样?你三十岁了不是十三岁。”
哈维翻了个白眼,闭目不再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