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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铁勒屠将在看到宁小川三人入村后便从四面杀来,将村庄团团围住,为首的校尉手持大戟,头戴花翎,胯下是一匹上号的北蛮汗血马。
“若是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是宁小川宁公子吧,能死在铁勒屠手中,倒也不亏你国公之子的身份。”
宁小川暗笑,这小子倒是把自己查了个清楚。
他飞身而起,站在屋顶上,就像没事人一样一屁股坐下来,随后看着说话的持戟大将,笑道,“我就是宁小川,你是何人?”
“铁勒屠中军校尉,祁连豹。”这个不苟言笑,面色蜡黄的中年将军抬手说道。
宁小川点了点头,头脑里思索着这个人,想了许久,问道:“你可认识祁连锋啊?”
“正是家兄。”
提起祁连锋不仅在北蛮算是个人物,在大奉尤其是对项州军士来说也是个狠人,如果要问宁鹤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是谁,那肯定就是这个祁连锋。
祁连锋一不是一方上主,二不是统帅千军的武将,那他的名气为什么这么大呢?那还不是因为这个祁连锋靠着五百老弱病残,硬生生的挡住了宁鹤三万人十天的进攻。
而他们所镇守的那座城池便是现在项州北部北蛮境内的玉门城。
祁连锋也是一战成名,玉门城就像钉子一样卡在项州北上北蛮的要道,在玉门城先后三次挡住宁鹤的进攻,五百守三万是最让人惊愕的一次,但是这个对手的行径却让宁鹤嗤之以鼻。
都说攻城之时,万民皆兵,攻城人手不足,征用百姓是常有的事,但你见过让八十岁的老妪持枪站在城头上守城的吗?
别人做不出来,但祁连锋能做出来。
这也是他能守住玉门城的原因之一,说的好听点就是妇孺皆兵,难听点就是死皮无赖。
宁小川点了点头,看着祁连豹,冷哼道:“咱们两家还真是有缘,你大哥和我大哥死磕这么多年不分胜负,你呢又在这边境堵我,既然铁勒屠都出动了。
我也就给你们面子,活动活动筋骨,祁连将军,我宁延就站在这里,日落之时若是你们拿不下我,那就别怨我拍屁股走人了。”
祁连豹不屑一笑,“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来人,随我拿下宁小川。”
这场硬钢铁勒屠的战斗就此打响,宁小川眼角低垂,身后真气直冲云霄,刹那间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俨然一副天崩地裂之象,这便是宁小川自己的天地异象。
气机鼓动,天象异常,雷鸣电闪之中,宁小川悬空而起,身后金色虚影嘘嘘而出,体内两股真气自袖口冲出,只是一招便将这个废弃村庄夷为平地。
风沙起烟尘,祁连豹在来之前就想过这个中原高手不好对付,但是在看到半步神魄的宁延后,还是感到一丝后怕,这么年轻的半步神魄,若是此时不杀,那日后定是北蛮的心腹大患。
袁亥北大笑三声,四周千骑冲来,宁小川气卷河山,狂放不羁,如此倒也对得起那宁姓。
此刻,袁亥北才看清眼前的公子到底是何人,他不是纨绔,不是靠着家族权势作威作福的富家公子。
他是一个有着文臣之心却行武将之事的大人物,他会为了一个敌国公主而暴露身份,甚至不惜让自己身处险境。
看似轻狂之举却彰显心中之大义,江湖人,江湖事,上对苍天,下对黎民。
你说宁延是个善人,他不是,他一路走来,鸡飞狗跳,你说他是恶人,那完全谈不上,你说他贪生怕死,他远走北蛮,不惜生死,你说他不惧死亡,那纯粹扯淡。
这个世上,谁不怕死啊?沈迁怕吗?怕!耶律青楼怕吗?也怕!此刻的袁亥北害怕吗?他也怕!
但若是能战死沙场,名留青史,就算你怕,等到了史书上,那也是不怕。
这铁勒屠不愧是北蛮军事的支柱,即便是看到宁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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