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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使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张天师，您说什么？没有说错吧？”
张景玄坐在菩提树下，喝着茶，慢悠悠地说道：“你没听错，我对钱没兴趣，对你们飞手更没兴趣！”
其实，当初张景玄在注册账号时就留意到行业头部飞手，当得知飞手有压榨主播的行为，就放弃了飞手选择口碑还不错的猫牙。
最重要的事，他直播只是为了帮助一些改帮助的人，顺便赚点功德点而已，至于钱多钱少那都是小事儿，在哪播都一样。
“对钱没兴趣？对飞手没兴趣？”
以飞手的地位，这样的条件任何一个主播都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张景玄竟然这么轻描淡写的拒绝了自己，这让季小雪很恼火。
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什么对钱没兴趣，什么对快手没兴趣，都是借口，扯蛋的鬼话，无非就是想要更多的钱而已。
“张天师，您也知道我们飞手的实力，不是别的平台能比的，和我们合作对您百利无一害。”
“而且，这样的条件，已经是顶级主播的待遇了，能拿到这个待遇的我可以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希望您给彼此一个机会。”
电话里传来张景玄无奈的声音：“都说了，我对钱没兴趣，你怎么就不信呢？”
“妈蛋，装什么装，不就是想要更好的条件吗？只要你敢开，老娘就敢答应，到时候再从你身上十倍、百倍的挣回来！”
想到这里，季小雪继续说道：“张天师，您是觉得我们的条件还不够吗？如果是这样，条件您尽管开。”
“美女，我真的，真的对钱没兴趣，我就是个道士，直播也只是兴趣爱好而已，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张景玄淡淡地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小雪被气得发狂，捂住电话话筒怒吼道。
她从一个小小的运营干到总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的主播。
“老娘今天还就不信了，非要拿下你不可！”
季小雪深吸一口，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张天师，既然你对钱不感兴趣，我们谈谈别的，比如你感兴趣的事。”
“您也知道，我们飞手身后是财阀，资本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您想要的，我们都能给你办到。”
说着话，季小雪突然瞥见了资料封面上张景玄帅气的照片，眼睛突然一亮。
“我也许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