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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几个人物的相互磨合。
“这个时候,文野中的人物就几乎都是和剧情主线有关的。这么做的话可以让角色和情节联系紧密,如果把控得当的话,剧情设计和人物塑造就可以相互成就。可是这样的结构给我们来的困难就是……你很难想象那些原作中没有给出具体日常生活画面的人物、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换句话说,他们离日常生活太远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次任务我一定得不到好成绩——一来我不觉得我真的有足够的功底去探讨哲学命题,二来我不认为文野这个题材很适合写与原创人物、原创情节有关的、带现实深度的题材。这会让人感觉比较割裂吧?这样的剧情是没有张力的。”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不过一定要说的话,花部觉得大多数的番剧应该都有伊织提出的这个问题。和现实的割裂本身也是追番的乐趣之一嘛,不是现实世界的话就少了很多限制。
只是她们现在不得不这么做。
“那为什么不直接设置成“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之类的呢?”她问。
伊织想了一下“……其实设置成“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挺好的,很适合用来制造反差和割裂感,甚至我们可以直接参考if线。只是问题在于,这么设置的话,我们就等于是把系统要求的“哲学思辨题材”中哲学思辨这个部分直接交给了原作人物,他们能想多少就决定了我们的最终成绩是多少,不太可控,而且适合被抓过来挖掘深度的几个人物一个比一个恐怖。”
花部初奈稍加思索——适合哲学这个题材的文野人物大概有太宰治的“生与死”的讨论、江户川乱步的“真相与谎言”、果戈里的“自由”、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
确实是一个比一个恐怖。搞不好题材深度没有挖掘到,自己的各种信息都挖了个底儿掉。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最后她们只能选择了目前这种形式,把剧情设置成不可更改的走向,通过原作人物的探索来慢慢引出中心命题。
花部当时只追问了伊织一句,问她觉得原作人物大概会有些什么反应。
伊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声笑了起来。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她的语气像是在感叹,“但是我觉得,他们可能没有什么反应。我们选择的游戏参与者里虽然武侦的成员稍微多一点,但是有反应这件事情主要看的是共情能力吧。”
“我们设置的原作人物基本都是反派,更何况……”
“他们一定很清楚,这个游戏中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就算是真实的,他人经历的苦难,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感觉这么一说,我像是个角色黑啊?哈哈哈哈,其实应该只是我心理比较阴暗。一定要我说的话,可能敦敦的反应会比较大吧?芥川和镜花再怎么说都是在港黑待着或者待过的人,对于死亡和毁灭的接受应该还是挺良好的?”
现在花部初奈可以给出答案了。伊织说的是对的,三个人里确实是中岛敦反应最大。
就算是隔着门她也听得很清楚。花部喜欢称呼中岛敦为小老虎,毕竟看起来很好rua的样子。而小老虎现在正在大声地问“为什么”。
少年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仿佛离破音只有一步之遥。
她记得这里伊织给出的台词她很喜欢,仔细想想也能合上果戈里在原作中的设定。
于是她跟着门内那个“果戈里”一起,把这段话说了出来。
“你是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果戈里的声音里带着稍微有些夸张的笑意和惊讶,“啊、对啊,在一般人的道德常识里,对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痛下杀手,确实是罪大恶极、也不能被理解呢。”
“我也这么觉得,”他伸出手来比了一个大拇指,冲着中岛敦眨眨眼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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