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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不同于书院时的宽大弟子服、不施粉黛,宁钰穿了件淡青襦裙,柳眉下狐狸眼光华绽放,调侃时浅浅一笑,眉如远黛缱绻,眼如银钩含情,移步间钗环玎珰,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俏皮鲜活。
史昭允恍惚了一下,双手递出卷轴。
“明日考试,我写了字幅,祝愿徐七姑娘心想事成、达成所愿。”
宁钰没接。
史昭允补充道:“非是给徐七姑娘一人,方兄、王兄……诸位同窗都有。”
既然都有,便不好拒绝。
“多谢!”宁钰接过,“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史公子学贯古今,必能高中。”
“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史昭允心道好文采,不禁加深笑容,“多谢徐七姑娘赠予期许佳句。”
宁钰看了眼史昭允的书童。
书童怀里抱着几卷字幅,宁钰便道:“史公子还要去给其他同窗送字幅,我就不耽误你了。”
“八位同窗已经送完,徐七姑娘是最后一位,这些是方兄他们回赠。”史昭允想与宁钰多说几句话,略微思忖,厚着脸皮道:“出来时间有些长,可否向徐七姑娘讨杯茶喝。”
意思很直白,想进徐府做客。
宁钰假装听不懂,对门房道:“快去给史公子端碗水。”
门房应声去端水,宁钰对史昭允挑明道:“男女有别,何况我业已定亲,贸然请史公子入内怕是会落人口实,望史公子莫怪,家中长辈还在等,不便与史公子多说,史公子请自便。”
宁钰说完,转身进了门。
回到钰楼苑,顺手将字幅递给知意。
至于史昭允写了什么,她并不关心。
……
会试。
二月初九、二月十二、二月共计三场,每场考三天,连考九天。
等第三场考完,宁钰走出考场,回到马车内立刻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次日夜里才醒。
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微弱月光从窗棂打进房间,落在窗棂下的常青松盆景上。
真饿啊,饿得前胸贴后背,宁钰迷迷糊糊摸下床,摸索至圆桌旁,借由月光照明倒了杯水喝。
水是温的,喝下去很舒服,但感觉更饿了,有种随时会晕倒的感觉。
宁钰晃晃悠悠摸到门口,开门,脚步刚抬了一半,就见一团黑影倏忽掠至面前。
受到惊吓,宁钰“啊”的尖声嚎叫一声,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与速度,几乎在看到黑影一瞬间“砰”关上房门。
“做梦!做梦!”宁钰啪啪啪轻轻拍打面颊,企图从梦中醒来。
一门之隔,燕时听到宁钰贴在门上自说自话,也听到咕噜噜响庙抗议,登时哭笑不得。
“宁钰,是我。”
“你没有做梦,我回来了。”
乍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宁钰不太清楚的脑子反应了半天,才终于辨别出声音里的熟悉。
“你为什么吓我?”宁钰将身子藏在门里,透过巴掌宽的门缝打量逆着月光,鼻子眼睛嘴一概瞧不清的男人,心头莫名腾起一股恼火。
燕时弯下腰,将脸凑近,视线与宁钰的瞳孔齐平。
“我在那棵树上等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瞧见你开门,宁钰,我好想你,我只是想见你,不是故意要吓你。”
脸和脸的距离极近,只隔了门扇的厚度。
男人风尘仆仆的气息喷在脸上,宁钰伸手将他的脸推开,“好臭,别抵着我讲话。”
所以他紧赶慢赶,连续奔驰四天四夜,巴巴贴上来,没落着热泪盈眶的贴贴抱抱,反而被嫌弃邋遢了吗?
燕时黑脸。
可惜夜太黑,他又逆着光,宁钰完全没察觉到。
知意端着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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