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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
大夫交代,刚骨折的人前几日饮食宜清淡。
“你干嘛?”盯着送到嘴边的青菜,宁钰大受震撼,“堂堂亲王殿下,要喂我吃饭?”
“不是手不方便?”燕时面不改色。
“是不方便!”宁钰打趣儿道:“我怕某些人秋后算账,说我藐视皇权,胆敢将亲王殿下当做下人使唤……若因此被斩头,岂不比窦娥还冤?”
燕时不知道窦娥是谁,但好赖话还是听得出。
“吃不吃?”燕时板着脸。
别说亲王,就说从前的燕二公子,也是没有伺候过任何人的。
“吃吃吃!”宁钰咬住青菜,故意慢慢嚼,老半天才吞下,又故意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不愧是来自亲王的服务,果然非同凡响……我要吃豆腐。”
燕时给她夹了块豆腐。
“咦?闻着不喜欢,还是吃黄瓜吧。”
燕时什么也没说,放下豆腐,夹了块黄瓜炒鸡蛋。
“手痛,闻着鸡蛋味儿不舒服,赶紧拿远些。”宁钰嘴上说着不舒服,眉眼却是舒展的。
岂料燕时仍二话不说,将黄瓜盘坐挪开。
“豆角不爱吃,不吃。”宁钰摇头。
晚膳统共吃了不到十口,光豆角就吃了四口,居然说不爱吃。
任燕时再吃顿,也知道她是故意刁难。
见他面色如常,宁钰以为他不会发脾气,不曾想燕时盛了满满一大碗鱼汤,不轻不重放在她面前。
“喝完!”
声音缓缓,态度却无比强硬。
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