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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非同凡响……”
“不过这件事我还是得替我们王爷澄清一下,王爷并非是靠牺牲自己的亲事才能换取天下太平的人,那未免显得王爷太无能了吧?”
此话一出,延郡王妃的脸都白了,这话岂是随便能说的,说摄政王无能,那不自找死路么?
“说得好!”
太后从不远处缓缓走来,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太后却只是把唐颐姝从地上扶起来,欣慰地道:“王妃不愧是摄政王的贤内助!”
唐颐姝温婉一笑,道:“妾身只是不希望有人对王爷口出不逊!”
“很好,当妻子的,就该如此!”太后赞赏道,然后目光冷冷地看向延郡王妃。
“郡王妃如此爱嚼舌根,对摄政王都敢不敬,恐怕是不想要那根舌头了!”
太后此话一出,徐夫人赶紧道:“太后恕罪,郡王妃只是一时口快,绝不是对王爷不敬的意思!”
“是,妾身知错了,请太后恕罪,妾身对摄政王殿下充满了敬意,绝不敢轻慢!”延郡王妃战战兢兢地解释。
太后眼神依然冷冷的,道:“摄政王是天启的肱骨之臣,是哀家和先皇的手足,哀家决不允许任何人对摄政王不敬!”
唐颐姝微微低头,看着那几个气焰嚣张的夫人,此时都已经抖如筛糠,无奈地摇摇头。
太后哼了一声之后,就拉着唐颐姝走了,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随哀家入座吧!”
徐夫人和其他几人也松了一口气,再不敢随便乱说话了。
宴会正式开始了,这边女宾皆由太后和唐颐姝招待,而摄政王和皇上则在另一边招待百官。
其实这种宴会,也没什么花样,无非是歌舞助兴,饮酒作乐罢了。
唐颐姝陪着太后喝了几杯酒,便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为了防止自己喝太多,唐颐姝便让她特意准备的节目上演了。
这也是这些日子,她着重准备的一场歌舞,舞姬们穿上戎装,手拿木剑,跳了一出气势恢宏的军舞。
那场面极为壮观,就连太后都跟着拍手叫好了。
“王妃,这就是你最近让那些舞姬苦练的舞?”太后笑着问。
“是,不知太后觉得如何?”唐颐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