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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是因为知道景溯庭在叫她,都是因为她舍不得离开他。
景溯庭闻言,露出了一抹浅笑,伸手揉着秦麦心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的说道,“小麦,我没什么事儿。”
“煦之,回去休息,就算我求你了。你不是铁打的,你又要担心我,又要担心二哥,你怎么可能没事儿。”
在景溯庭不愿回去,还想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将人拉了回去,将他按倒在了床上,替他脱了衣物和鞋子道,“好好睡一觉,不准再跟着我出去。”
景溯庭见秦麦心如此坚持,只得躺在床上,但还是将司马镜泽的伤势和注意的地方和秦麦心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见秦麦心不等到他睡着就不走,只好闭上眼睛。
秦麦心一直等到景溯庭睡着,才走了出去,去司马镜泽的屋里,小心谨慎的查看他的伤势。
在秦麦心醒来,司马镜泽又养了两天伤之后,管家前来汇报说,“老爷,有位姓韩的公子求见。”
就像韩敛想的,他救回司马镜泽,虽然秦麦心还不知道,他是如何救的,但好歹是有功劳的,秦麦心要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未免太过不去,因此,景溯庭和秦麦心商量后,决定见见韩敛,至少把话说清楚。
大堂内,韩敛带着他的那七个富家子弟正坐在大堂内叽叽喳喳的说这话,一群男人每次聚在一起都能如此多话的,也算是少见了。
韩敛一瞧见秦麦心和景溯庭走出来,立即让那七个家伙闭了嘴。
“秦少爷,不知令兄恢复的如何?”韩敛很客气的询问道,说着还让人抬了一箱子的补品上来,说是给司马镜泽补身子用。
“多谢韩公子关系,家兄已经好多了。”秦麦心说着,望向了景溯庭,见景溯庭朝她点头,她望了眼韩敛身边的那七个富家子弟道,“不知韩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韩敛来,无非两个目的,一是来和秦麦心套近乎,二是来告诉秦麦心,到底是如何救的司马镜泽,获取秦麦心的好感。
听到秦麦心这般问,韩敛笑了笑,“秦公子,不知你对伤了令兄的人,是否感兴趣?”
秦麦心自然感兴趣,她现在只是没空,一旦司马镜泽恢复过来,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罪魁祸首。
这件事,她问过司马镜泽了,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她更是生气,她还以为是司马镜泽得罪了人,才被这儿的人害成这样,结果,根本就是这儿的人没事挑衅,把她二哥害成了这样。
但司马镜泽也不知对方的身份,就算知道对方的长相,司马镜泽现在眼睛接近失明状态,也根本不可能认人,或是将人的画像画出来。
就连司马镜泽说过的那个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秦麦心去打听过,这才得知人全都被换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若是韩敛不提供线索,秦麦心要查,还不知要多少时间。
“韩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秦公子,不瞒你说,在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以前的事,是在下多有得罪,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秦公子,以前的是,我们是否可以就此一笔勾销?”
韩敛救了司马镜泽,秦麦心要说不,总说不过去,就因为欠人情,秦麦心现在真的没办法把这明显得寸进尺的人赶出去。
“好。”
秦麦心的这个字落在韩敛的耳中格外悦耳,如今的秦麦心已经不是几日前的秦麦心,和她搭上关系,比前些时日都要来得有价值的多。
“韩公子,不知你能否告诉我,我二哥是如何被你救回来的?还有到底是何人,竟将我二哥伤到这种程度?”
韩敛闻言并未回答,而是笑道,“既然是朋友,再公子公子的叫,未免太过见外,叫我子谦即可。不知秦兄的字是什么?”
秦麦心望着韩敛带着笑意的脸,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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