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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溯庭,你以后别戴这东西了,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乱发脾气了,你看我最近,我脾气好了很多,我都没有胡乱生气了。”
“恩,以后都不戴了。”话是这样说,可景溯庭依旧没有将那人披面具取下来的意思。
秦麦心见景溯庭不愿意拿,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问。
最近秦麦心为了方便照顾景溯庭,特地在屋里搭建了一张小床,景溯庭不肯摘下人披面具的事情,一直让她心存疑惑,这到了半夜,她还是睡不着,叫了景溯庭好几声,确认他真的睡着了,沉思了片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床前,将他脸上的那块人披面具给取了下来。
然而,就这么一取,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麦心蹑手蹑脚的将景溯庭脸上的人披面具,给他重新戴了回去,坐在床前,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夜,秦麦心在床前坐了整整一夜,她很想哭,也很想问,但最终选择了沉默,既然景溯庭不愿告诉她,那她就当做不知道,但她不会允许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
翌日,太阳从东方升起,秦麦心红着眼睛,朝屋外走去,给景溯庭做好早饭,就去莫老神医那儿要了些草药,到她专门炼制药物的屋里待了一个上午,午饭,她没有回屋吃,而是让西水给景溯庭送去,她自己吃过午饭就出门,朝百事通那儿走了过去。
秦青柯离家将近两个月,一封信都没有寄回来,秦麦心表面上没有提起任何和秦青柯有关的消息,但心里一直在担心着,尤其是过年这段时间,她让百事通召集所有力量去打探秦青柯的消息,奈何到现在,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秦麦心是打算出去找秦青柯的,但在出自家巷子的路上,就遇到了站在那儿,明显是在等她的云秀娥。
“麦儿。”云秀娥冲着秦麦心叫了一声,眼中满是痛惜。
秦麦心没有一丝表情的望着巷子尽头的云秀娥,如今的云秀娥,身上穿着的是绫罗绸缎,比起跟她这个女儿住在一起时,穿的还要好,头上也置办了些头饰,远远的还能看到她手上的一个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