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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干嘛这么沮丧?来来来,喝酒,回来了岂不是更好?这里,美酒美人,什么没有,何必在那鸟不拉屎的战场上浪费生命?”一位眼带邪气的男子抓过一位女子就朝景天宸推了过去。
景天宸并未像以往那般搂住朝他靠来的女子,而是站起身子,“你们喝着,我出去走走。”说完,也不等其他人的回复,转身就走了出去。
“不就一个小妾生的庶子吗?在我们面前装什么装,活该被贬为庶民,真是给脸不要脸。”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战场上都躺在温柔乡里的废物,总是靠属下的挂名世子,其实会武功,因此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就算他离开房间,就算房门是关着的,他也还能听到里面那些刚才还安慰他的人在他离开后的不屑和嘲笑。
庶子,没错,即使他娘现在掌管着整个厉王府,可依旧改变不了他的出生。
他父王是入赘的,他娘只是厉王府的一个小妾。
而他和景溯庭,是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景溯庭是郡主之子,是他父王原配的儿子,这世界上,只有景溯庭才配得上厉王世子这个位置,而他,什么都不是。
走着走着,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儿,四周一片漆黑寂静,难得有一块安静的地方,能让他歇会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就这样坐了下来,望着漆黑的夜幕。
许是酒喝多了,冷风一吹,竟有些困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破烂的缝了很多补丁的衣物。
他坐起身,拿起衣物,发现天尚未亮,四处看了眼,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五
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在乎他死活的人,会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盖件衣物。
这里是厉城,这儿是厉城一座不算最顶级的花楼,这座花楼叫烟柳巷,果儿只知道自己在这里很久了,不知道是二年、三年、还是四年,她现在是烟柳巷最低等的粗使丫头,她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一年四季,她都在替人洗衣服,洗很多很多的衣服,从早洗到晚,从晚洗到早,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这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