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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作,你们的吃食从何来?我只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干活的吃不起饭,吃饭的说干活的活该饿死,是这个意思吗?”
***,国破家亡,颠沛流离,麻木不仁。一时间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董信不由张口破嘴大骂,再不掩饰。
失望,他真的是太失望了。这个时候,大多人还仍然是作壁上观,想着明哲保身。更莫说那些理所当然之人。
再不拱手,董信哈哈哈哈,一边大笑,一边甩袖转身而去,涕泪纵横。南宋该亡,该亡。不亡天理难容。可怜我等武官浴血奋战,恨不能马革裹尸。你看看背后要保护的这些夫子学生,看看他们是什么卵样!
文宰相浩然正气,慷慨赴死。剩下的学子后辈,怎么对得起他。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具足,又思娇柔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门前买下田千顷,又思出门少马骑。槽头栓了骡和马,又思无官被人欺。”
董信口中说出一句,走路的姿态就落魄放荡一分,还要什么恭谨端正啊!
“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知行慎言!”师佑嘉听到董信继续开口,越说越大,不由着急出声。
董信瞥了他一眼,呵呵笑着,理都不理他:“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长生不老期……”
眼看他越说越大,一旦被人举报,纵有再高功夫,如何逃得了人头落地。师佑嘉不由气的脸色发涨。
脚步向下一踩,当机立断,出手猛地一震,狠狠一声呵斥:“给老夫滚出书院,小小狂生,焉敢欺世盗名!”
“咦!”董信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人功夫果然不浅。他手上却不停留,刹那间抬手于师佑嘉对击一掌,可惜这儒家功夫虽有调息技艺相佐,终究不是以杀敌为主。师佑嘉内力纵然要比他此时略高,又如何降得住他。
董信一边于师佑嘉交手,一边闲庭信步。每每危急之时,只是攻其要害,师佑嘉便不得不回防。
他口中继续唱到:“一旦求得长生药,再跟上帝论高低(上帝不是西方称呼,玉皇大帝的全称也叫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这里说的上帝就是指其)”
师佑嘉越发急躁,攻击越发凌厉,想要早点将董信打出门外,他现在在这边呆的时间越长,危险也就变得越大,好一个修身至此的儒家门人,一意归中,怎么能折在这里,不行,他必须要保护好他。
可是他越急噪,技法的破绽也就越多。董信的攻防躲闪皆来自战场磨练,早已炉火纯青,若非不想伤及他,打人如走路来形容他也毫不为过,拳掌屡屡攻向师佑嘉的破绽。
“不足歌,不足歌,人生人生奈若何!”
他这自暴自弃的态度,却让师佑嘉恨不得狠狠扇他几巴掌:“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罢休啊,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董信见他这般,不由可怜又好笑,你说他这个院长,当得何其窝囊。索性借他掌力,一步飞踏到院门之上。
“若要世人心满足,除非南柯一梦兮!”语罢,人已踏出书院,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