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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又生啊。”
他声音很低，似乎是在诱哄。
“万一她现在心里还惦记着报复你，像她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与其放任这么一条毒蛇在外面，还不如直接将她掐死。”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的盯着镜子里程十安的双眼，似乎是想要确认她的眼底有没有对自己的恐惧和厌恶。
程十安眨了眨眼，嘴角泛起温柔的笑，“你不要吓唬我了，有你在，有什么毒蛇能近我的身呢？”
陆如是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不过你。”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对付他的办法。
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说一两句裹着糖的话，哪怕那糖里带着毒药，哪怕那只是一句糖衣炮弹，他都受了。
他低头，在她脖颈上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宣泄无奈，可当牙齿触碰到她的肌肤时，他终究没舍得用力。
程十安甚至歪着脖子，想要让他咬的更轻松一些，“如果你舍得让我疼的话，那就狠狠一口咬下去吧！”
她闭上眼睛，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却听得耳边一声叹息。
带着无奈，带着宠溺。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陆如是抬手捏住她的鼻尖，又不舍得用力，松开手时，甚至担心会在她的鼻尖上留下印记，仔细的看了又看，“你真是吃定我了。”
程十安睁开眼睛，抱住他的脖子，“你说的对呀，我就是吃定你了，不行嘛？”
陆如是抱住她的腰，她现在已经怀孕将近五个月了，肚子也越来越大，每次她一做什么幅度比较大的动作，他就看的胆战心惊。
“行，你现在可是连我都不敢招惹的人，哪有人敢说不行？”
程十安笑嘻嘻道：“这就对了嘛。”
陆如是伸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肚子，“红姨说你最近胃口还算不错，这孩子还挺乖的，没有怎么折腾你。”
程十安抿唇笑笑，“他乖当然最好啦，他要是不乖，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陆如是皱眉，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果他敢闹你的话，那就不要他了。”
程十安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呢？孩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可是孩子没有你重要。”
陆如是这句话是脱口而出，不带一丝考虑。
程十安霎时间怔住，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软的，就像是漂浮在水上。
“你又在胡说了，这可不单单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怎么能不重要呢？”
陆如是不语。
只是他并没有说谎，也许在别人那里，大多数都是母凭子贵，可在他这里，就只有子凭母贵这一说。
如果生下孩子的是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