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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还带着酒窝。
“你就是程姐姐吧。”
程十安不动声色，比划道：“你是谁？”
“我是宋森湘。”她声音清脆动听，“我知道，程姐姐是为了如是哥哥来的，我要跟你说声抱歉，让你白折腾了，我会照顾如是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听说你的身体不好，你还是回去好好养胎，否则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不好和孩子的爸爸交代呀。”
这言谈间，看起来和陆如是十分亲密。
程十安心里莫名的火大，脸色也微微冷下来，一抬眼，就看到秦芝芝从楼梯上走下来，比划着质问。
“您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些？”
宋森湘眼神微闪，仿佛受到了惊吓，后退一步，“程姐姐，你别生气好吗？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还请你不要介意，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她弯腰鞠躬，再抬眼，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真是楚楚可怜。
秦芝芝直接冲过来，“你干什么？你对森湘这么凶干什么？”
程十安看到她将宋森湘护在身后，那女孩子畏畏缩缩，似乎是被欺负了，她心里的猜测逐渐变得笃定。
就知道秦芝芝没安好心！
她比划着，“我没有。”
秦芝芝怒声质问，“你没有欺负她，她会被你吓到？她不过就是一个年纪还小的小姑娘，你可真有本事，仗着自己有身孕就欺负人！”
程十安忽然上前一步，小脸冰冷。
秦芝芝和宋森湘都被吓了一跳，她难道是想动手？
程十安移开鞋子，就见地上有一只被踩扁了的蜘蛛，宋森湘一声惊呼，她最怕这些恶心的虫子了。
“我刚才看到蜘蛛，出声提醒她。”程十安比划着解释。
秦芝芝才不相信有这么巧，“你少撒谎！”
这屋子里收拾的干净，怎么可能会有蜘蛛？没准就是程十安带进来的，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恶心。
宋森湘也委屈巴巴说：“根本不是这样的，我刚才没看到蜘蛛，我只看到你抬手，像是要打我……”
她就是欺负程十安不会说话，她和秦芝芝只能看懂浅显的手语，再长的语句，她们就看不懂了。
程十安注定无法解释。
当然，就算她们看得懂，也会装作没看懂。
程十安冷冷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很快播放出一个画面。
秦芝芝和宋森湘看了后脸色微变。
这正是程十安进来之后的拍摄画面。
“我会和陆如是说。”程十安也看出她们的盘算了，干脆在手机上打字，看着两人脸色大变就转身准备离开。
宋森湘跑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程姐姐，你就原谅我吧。”
视频中她那些故作和陆如是亲密的话，绝不能让陆如是听到！
她可怜巴巴地，秦芝芝也脸色青白交错。
程十安慢慢挣脱出自己的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却很清晰很明白的表达出了一个意思。
她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