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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暗示你,我很爱你。
——
楚辞上了车。
陈峋没有着急发动车, 而是盯着楚辞的嘴唇看。
楚辞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又把手挡在嘴巴前面,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看什么?”
陈峋蹙着眉, 表情略显严肃:“吃辣椒了?胃难受吗?”
大概没想到陈峋第一句话会问这个,楚辞愣了愣, 慢慢把手放下来:“我没吃。”
“真的?”陈峋的表情显然不是很相信,“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楚辞的脸瞬间红了。他不能吃辣, 但偶尔会特别馋, 就偷偷吃。吃完不仅胃疼,舌头还会又红又肿, 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消下去,所以每次偷吃都会被陈峋发现。
想起往事, 楚辞呼吸有些不稳, 眼中也泛起一层水雾。在男人强势的注视下, 他张开嘴, 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一点又很快缩回去。
“为什么不相信。”楚辞小声控诉,“真的没吃。”
陈峋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转身目视前方,隔了一会才:“嗯。”
陈峋发动车,楚辞看着他的侧脸, 忍不住问:“是你把钱付了?”
蓝越准备买单的时候被告知账单已经付过了,楚辞思来想去, 这个人除了陈峋,不可能有其他人。
“是。”陈峋爽快承认,朝楚辞看了一眼, “你吃饭我付钱, 有什么不对吗?”
楚辞几乎要被他的逻辑说服了, 一时竟找不出破绽。
陈峋轻笑了一下:“安全带系好。”
他去买单无非是不想让楚辞觉得欠蓝越一顿饭,以后还要还回去,牵扯不清太麻烦。
系好安全带,楚辞安静地坐着,目光游离至窗外。
不同于钢筋水泥林立的城市,郊外有广阔的绿地。大片绿茵从楚辞瞳仁里略过,鲜亮富有生命的颜色,但并没能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他想问陈峋关于纪尧的事,想问那束玫瑰花,想问纪尧为什么会叫他哥哥。实际上在吃饭的时候,当他跟蓝越坦诚自己已经结婚的时候,他想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他们是合法伴侣,为什么他不能问?
但当站在楼下,真正面对陈峋的时候,他的勇气和底气就瞬间被风吹散,消失得一干二净。
更让他郁闷的是,陈峋表现得云淡风轻,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对他和蓝越吃饭似乎也无所谓。
楚辞不禁再次思考那个问题——他和陈峋到底是什么关系?
大概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定位他们的关系。同床共枕的伴侣,曾经最亲密的恋人,六年没见的前任,以及被他伤害过的人。
这段时间他和陈峋朝夕相处,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去想,陈峋是不是还爱他。
咖啡馆为他保留位置,钱夹里放他的照片,电脑开机密码是他生日,餐桌上永远新鲜的玫瑰,口袋里的糖果。
更别提牵手、拥抱、捏耳垂这样亲密的小动作。
这些渗透进生活里的细节,无声地编织成了一道网。楚辞站在网下,仰头看着这张网从四面八方将他罩住。
贪恋其中的温柔,他挣扎着迟迟舍不得离开。
楚辞有时候会很害怕,半夜醒来的时候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分不清六年前还是现在,也分不清是在芝加哥还是回了国。
有的时候陈峋睡在旁边,能让他迅速分清现实,然后平静下来。但更多的时候陈峋并不在,他就赤着脚从卧室走出去,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从门缝底下泄出来的光,站一会再回去睡觉。
楚辞想,如果有一天,他要再度和陈峋分开,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承受那种分离的痛苦。
皮肉被剥离骨骼,心脏被碾成碎片。
光想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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