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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管她的死活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虽然被用这样别扭的姿势绑着,躺着很难受,但药物残留促使她还是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车子还在继续,只是光线没那么昏暗了。
她知道,天亮了,等待命运审判的时候彻底要来了。
刚开始的痛苦是狭窄拥挤和闷热,后来就变成了颠簸和恶心。
车子仿佛驶入了一段交通很不好的路,剧烈晃动,左右摇摆。
她的脑袋在周围的鸡笼上磕磕碰碰,不时还有恶心的鸡屎落到脸上,麦乐迪又疼又想吐。
巨大的痛苦中,竟渐渐冷静了下来。.
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她不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命运,开始期待目的地快点到达。
终于,不知道摇晃了多久,睡了一觉又一觉,车子停了下来。
门被拉开,一道微弱的亮光投进来的时候,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欣喜。
“这鬼地方真难走,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矮胖的男人又跳上了车。
很快,麦乐迪就被他动作粗鲁地从车厢里拖到了边缘,扛了下去。
两个男人一边走一边交谈,通过一段土路,进了一间很典型的农村平房屋。
她
大家都笑了。
“好的很就好。不枉你娘给你这么操劳。今天晚上好好表现,争取早让你娘早日抱上大孙子。”
众人又开始客套,女人留他们下来吃饭,运送麦乐迪的人说,不用了,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办,离开了这里。
等人散尽,门插上,母子俩来到了麦乐迪面前。
意识到没了别人,麦乐迪假装刚清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个身高约一米五左右的矮胖中年女人。
皮肤黝黑。穿着朴素。
一件只有在年代剧里能看见的老旧款灰色长袖衬衫,黑布裤子,红色凉拖鞋,满脸皱纹。
倒是一口牙怪好看,笑起来白森森的。
旁边的应该就是她儿子,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