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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绕脖间的感觉,令人窒息。
“你又要做什么!”
林悔逃脱不掉,只能在声势上震慑月笙。
可显然,这种震慑,对月笙不起半分作用。.五
甚至颇有些小鸡崽子怒急跳打黄鼠狼膝盖的既视感。
月笙握着林悔的五指不动声色地缩紧,嗓音磁性冰冷,“一上来就打我,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悔冷哼,“是你打扰我睡觉,又抓着我的手脚不放。”
她的视线,愤愤不平地看向落在自己脚踝处的大掌。
月笙很白,近似月光的白。
这样白的翩翩公子,眸光却漆黑的跟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月笙不气不闹,见说不过林悔,话锋一转。
“到这个地步,还是不想嫁给我?”
林悔扭头,不去看月笙。
他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
“明知故问。”
“可我偏要强人所难。”月笙掰过林悔的脸,强迫她正视自己,“就像我强迫把你带回来一样。”
林悔气急了,偏偏对月笙做不了什么,胸脯上下浮动着,脸色红的厉害。
“下流!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斗得过元少卿!”
月笙眸子里的光瞬间黯淡,阴冷冷地笑着。
“你说什么。”
脾气上头,林悔方才是真不管不顾,明知元少卿对月笙来说是逆鳞,却还是一头脑地掀开那片逆鳞,只为让月笙气急败坏。
眼下听到月笙这种语气,林悔总算是冷静下来,细细的白牙咬着下唇,硬是盯着月笙不说一句话。
月笙彻底被惹怒了,手指攥紧林悔下巴,捏的她生疼,忍不住蹙眉。
“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