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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乐凝着林悔，心中有一句话，却又不知该不该讲。
说白了，元少卿和林悔其实很合适。
只是两个人之间隔得仇恨太深，太多……
比她和元夜寒的还要多。
这般大的仇恨，要么两个人同归于尽，要么两个人生死不复相见。
“放心，你以后，也会有一个这样宠爱你的夫君。”
林悔的神情瞬间黯淡下去。
以后？
她没有什么以后了。
“楚乐，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林悔咬了咬唇，道：“其实我在云族，有婚约……”
楚乐惊讶地看着林悔。
“可你不是和元少卿已经……”
林悔面露痛苦。
见状，楚乐立刻打住自己的话，不再追问。
罢了，林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还是别随便插嘴。
林悔最终没多说什么，只是睡觉之前，幽幽地说了一句。
“楚乐，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楚乐佯装睡着，脑海中却一直盘旋着林悔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选。
林悔究竟是指，选择什么？
是选择报不报仇，还是说，从元少卿和另一个男人之间做出选择？
楚乐背对着林悔，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再见虽然很开心，但问题也变多了，甚至更加棘手。
先前她猜想，林悔和元少卿之间，顶多是两个人的仇恨。
如今看来，是两个门派的仇恨。
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如果林悔选择和元少卿在一起，相当于背叛了她的族人，云族不一定会放过她。
听林悔说，云族的能力异常特殊，如果云族真的铁了心要报仇，那林悔也会同元少卿，一起被杀死！
可转念一想，如果云族那么厉害，为何迟迟不动手？
这一想就是小半夜，临近清晨才睡着。
这就导致楚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身旁更是空无一人！
糟了！
楚乐第一反应，就是林悔又跑了！
就在她要追出去的时候，林悔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眸光亮晶晶地道：“你醒了？准备准备，过来吃饭。”
楚乐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这次碰见林悔，她就打定让林悔不再离开的主意，否则下次碰见，不知何时。
楚乐点点头，道：“今个儿我们就去找人做那种面具。”
林悔道：“嗯，方才我已经同摄政王说了，他已经去找画师了，我们在客栈等着就行。”
楚乐笑道：“他现在变得很细心了。”
“那是对你。”林悔努努嘴，羡慕道：“他是怕你出去抛头露面，有人抢走你，也是怕你累到，更是怕你被那个杀人犯盯上。”
楚乐挑眉，脸上挂着水珠，轻笑道：“他亲口跟你说的？”
“还用说么？摄政王那点小心思都写在他脸上了。”林悔摆好筷子，坐下感叹道：“摄政王现在啊，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爱你，他喜欢你，他珍惜你楚乐。”
不知怎么的，明明不是什么羞人的话，楚乐的耳根子却止不住地发红。
元夜寒对她的爱意，有那么明显么？
“最关键的是……”
林悔恍惚道：“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有着看别人时不同的光彩。”
楚乐擦干净脸，纯洁无瑕的小脸儿精致清纯，说她是十八岁少女都有人信。
楚乐问：“什么光彩？”
林悔仔细斟酌一番，道：“非你不可的爱意。”
楚乐手指头一软，啪地一声，筷子砸在了地上。
她承认，林悔这话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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