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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张牧说话最多。
他看出几个学生有些放不开，跟他们开玩笑道：“我是精神科的，你们以后要是被你们宋老师压迫了，心情不好了，来找我。你们宋老师管杀，我管埋。”
学生看了宋予知一眼，立刻道：“没有没有，宋老师对我们很好很好的，从来没有压迫过我们。”
另一个学生接过话，说：“师母对我们也很好，还请我们喝过奶茶。”
是有一回颜若初来医院，宋予知还没下班，她在他休息室玩手机。
他的几个学生每个人挨个儿路过了三次以上。
就为了瞅瞅她长啥样。
颜若初便请他们喝了奶茶。
被叫师母，颜若初其实有些不太习惯。
医学生本身就比一般大学生学年要多两年时间。
她跟他们年纪其实差不多。
头一回被这么叫的时候，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但这会儿被他们这么叫，她笑着应了声。
余光注意着苏荷的反应。
苏荷在跟李励他们说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苏荷和他们几个应该是比较熟识的，几人有说有笑。
吴正凌在吃饭的中途就被医院的电话叫走了。
他跟宋予知一样，都是外科医生，休息时候被叫回医院，再正常不过。
中途李励叫了几回宋予知，还问了宋予知几个外科方面的问题。
宋予知都一一回答。
回答的时候，顺手剥了几只虾放在颜若初盘子里面。
旁边的学生看到了，小小的“嘘”了一声。
“宋老师，您打算啥时候跟师母求婚啊，师母这么年轻漂亮，您可要抓紧啊。”
说这话的学生叫侯旭，就是颜若初那天在办公室遇见的，“英年早婚”发喜糖的那位。
此言一出，周围忽然全部沉默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和宋予知。
包括苏荷。
她唇角抿着，目光里闪烁的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痛苦，颜若初想着，大概还是因为爱吧。
即使能看出她极力的在掩饰，但只要认真的多看两眼，是能看出来的。
宋予知并没有立刻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在考虑苏荷的感受。
颜若初不想让自己处在一个这么尴尬的环境，她对着侯旭笑了笑，说：“怎么，你自己进了婚姻的围城出不来，就想把周围人都拉进去吗？”
当时在医院的时候，宋予知办公室的几个医生，当着宋予知和她的面，也问过跟侯旭一样的有问题。
宋予知也是这样不说话。
还是储佳看不下去，说了这么一句话，帮她解围的。
她也算是有了经验，学着储佳，把话说出来。
好在学生们没有追问到底，把话头转到了侯旭身上，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孩子。
这顿饭吃的颜若初十分不是滋味。
尽管张牧全程热着场子，介绍着这家饭店招牌菜。
宋予知在跟他们说话时，会给她夹菜。
不过颜若初吃了两口，实在不想吃，就把筷子放下来。
宋予知见状，凑到她耳边，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颜若初：“没有，可能今天有点热，所以没什么胃口。”
她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前面杯子里面的果汁。
宴会结束。
宋予知去买单。
学生们走之前再次感谢了宋予知和颜若初请吃的这顿饭。
颜若初让他们加油，以后完成难度更高的手术后，还会请他们吃饭庆祝的。
李励叫上宋予知还有张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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