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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做?”唐克斯垂着头,面容在阴影下看不清
“如您所想”杰罗森没有过多解释,他知道面前这个姑娘猜到了
唐克斯的手又握紧了,姑娘的长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掌的肉里
“我们该走了”杰罗森望向了漠,提醒道
漠点了点头,率先向门外走去
“唐克斯小姐,一会儿会有医生来帮您缝合好再次开裂的伤口,另外,冒昧的提醒您一句,医生说您现在的伤势不宜过多活动,而且卢平先生也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哦~”杰罗森满腔笑意的扔下了这句话,随后也离开了
只有唐克斯一个人靠着墙瘫坐在床上,深深的垂着头,外面灿烂的阳光撒入房间,却只照出了唐克斯的影子下更加深邃的黑暗
而出了房间的漠也掏出了一张巴掌大的羊皮纸,用羽毛笔在上面飞速的写下了“一切顺利”,随后一道莫名燃起的绿色火焰迅速将纸条烧的了无踪迹……
第二天清晨,卢平终于从昏厥中惊醒,却只收到了唐克斯的一卷羊皮纸,上面写着——对不起,但我要走了,纽特先生不幸遇害了,我的任务已经失败,我必须回去了,我打算自己辞退工作,别来找我了,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这一刻,卢平的拳头也握紧了,光洁的羊皮纸瞬间变得烂糟糟的,随后,他却又自嘲的笑了笑
“我终究……也只是一只长满了毛的怪物啊……”
“我从来……不配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