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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茵笑笑：“我记性不算差。”
“阿韵啊，茵茵像你！”苏老万千感慨地叹息，“她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样聪明，一样美丽，只是运气却比你好太多。”
苏韵看向苏老：“怎么说？”
“这……”
苏老刚要说傅予寒的事情，以及苏韵的当年。
叶茵忽然不着痕迹地伸手，拉了苏老一把：“外公。”
苏老疑惑回头：“怎么了，茵茵？”
叶茵轻声道：“妈妈身体刚恢复，还是别说太刺激她的事情为好。”
苏老琢磨片刻，随即恍然。
“是啊，现在是最高兴的时候，我的确不该说这些！哎，是外公老糊涂了，茵茵，等你妈妈身体再恢复恢复，再说这些也不迟。”
叶茵笑笑：“一切都看您的意思。”
苏老点点头，感慨万千看向苏韵。
“总之，阿韵你现在精神状态既然已经恢复，那剩下的一切就都好办了！阿韵，你要记住，爸永远站在你身后。”
苏韵听得也有所感，点点头：“爸，你放心，我都明白。”
叶茵带着苏老一起离开苏韵的病房。
来到门外，叶茵吁了口气。
苏老高兴无比：“真没想到，茵茵你的药居然这么有效！阿韵的病已经变好了，这真是……”
叶茵微微蹙眉，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妈妈的病情，可能并没有好转得那么彻底。”
或者说。
至少苏老期待之中的那种病情好转，是不存在的。
苏老一愣，有些纳闷：“这是怎么说？可是你妈妈的病情，分明就已经……”
叶茵摇摇头，神色微微凝重：“刚才妈妈说过，要考我是不是记住了她说的全部内容，外公您还记得吗。”
苏老当然记得。
他点点头，越发纳闷：“可这又怎么了？不过是随意一问而已，怕也没什么吧？”
“外公，妈妈在吃药之前又做了什么，您还记得吗？”叶茵反问苏老，“您应该还记得，妈妈她没有问过我药物的副作用，也没有任何异议，直接就吃下了我给她的那颗药，是吧。”
“你的意思是……”
被叶茵一提醒，苏老愕然发现，事情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韵在恢复神智之前，对叶茵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在恢复之后，她对叶茵的信任却反而降低了！
苏老一时有些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会不会是因为，你妈妈刚恢复过来，不习惯这种感觉？”
叶茵沉重地摇头：“不会，没有可能，我仔细研究过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没有任何一种副作用可以让妈妈变成现在的样子。”
苏老倒抽了口凉气。
他忽然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难受无比。
叶茵声线微微低沉：“……所以外公，您觉得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才合适？”
苏老闭上眼睛，许久才缓慢地摇摇头。
“那，还是按照先前的计划来吧。”
不论如何，他总是要让苏韵恢复的。
苏韵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不会想看着自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即使这样做的代价是让苏韵忘掉一部分自己……
这个代价，也是值得的。
至少在苏老看来，这是值得的。
叶茵凝视了苏老片刻，轻叹。
“外公，您是妈妈最亲的人，我相信您的判断，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情按照您的安排就好。”
苏老长叹了一声，只是叹息声有些无力。
“外公也不想看着你妈妈这个样子，只是外公也没有办法，外公没办法啊……”
叶茵抿唇，拍了拍苏老的后背。
二人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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