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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转移了视线，转头看向礼服，认真研究。
这件礼服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傅予寒怔了下，忍不住问：“叶茵？”
“嗯嗯。”
叶茵点点头，敷衍傅予寒一声。
傅予寒蹙眉：“这件礼服对你来说，很重要？”
“……”叶茵微微垂眸，脸色有些复杂，沉默了下才回答，“是挺重要的。”
她有种把一切都告诉给傅予寒的冲动，话到嘴边却又停下。
毕竟从头到尾，叶茵一直告诉自己，她不能和傅予寒纠缠在一起太久，她始终是要离开的。
这个想法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解开的，叶茵只能保持沉默。
傅予寒疑问：“为什么重要？”
“因为……”叶茵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告诉傅予寒，“这可能是我母亲的遗物。”
傅予寒瞬间了然。
只是即便这是叶茵母亲的遗物，也还是不能解释叶茵对这件衣服的分外看重，以及她一直观察着礼服，似乎是想要从中寻找到某些线索的模样。
傅予寒认真看了叶茵许久，微微垂眸。
看来这件礼服并不是单纯的遗物，但叶茵并不打算告诉他更多。
叶茵倒是没有发现傅予寒状态不对。
她全心全意扑在这件礼服上，良久良久才挪开视线，脸色不好地深呼吸了下。
傅予寒静静看着叶茵，这一次没有再主动开口询问什么。
叶茵却看向他：“傅予寒，你过来看看。”
“……”傅予寒微怔，深深看了叶茵一眼，来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你看这里。”叶茵神色分外严肃，指着礼服裙摆上一点并不显眼的污迹，“这里，像不像血？”
傅予寒狠狠一愣，他皱眉看了那片污迹很久，慎重点头：“的确很像。”
“那就对了。”叶茵深呼吸了下，许久才沉声，“这件礼服不对。”
上流社会的礼服都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按理说，这样昂贵且式样正式的礼服只会在宴会上穿，穿完就要脱下来。
既然如此，这件礼服是去哪儿染上血迹的？
叶茵怔怔地想着，脸色变得极差。
傅予寒蹙眉，将手覆在叶茵手背上：“先别想了。”
叶茵抿了抿唇，脸色复杂：“傅予寒，我真的……想不明白。”
林媛媛临终的日记本，还有礼服上的血迹。
这两样东西可能有关也可能无关，现在的线索太少，叶茵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
傅予寒语气认真：“我会帮你查的。”
叶茵眸光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傅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