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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有没有效果尚且不知,就算有...”
当着云丹贡布的面,盛言瑄拿出止泻药。
无论是那奇怪的棕色小罐子,打开罐子的方式,还是盛言瑄拿出来的白色药片,都和他们认知当中的药物完全不同。
“这药,除了王妃,没有人可以研制。”
魏鸿卓也默默的把剩下的那一片药拿出来,白色的球状物体包裹着里面同样白色的药物。
就算他愿意把药拿出来,没有人能够制作出来,一样没用。
再怎么心急,他们也不会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这样的药物,本就是闻所未闻,就算有效果,又能让谁去研制呢?
“我想留下来,看看荀世子的情况。”
荀槿安得了瘟疫,这也是他们来了之后才知道的,而且刚刚才用了药。
若陆明熹的药对瘟疫有用,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从盛言瑄手中求几份药。
既然保不住所有的百姓,他只能自私一点,保住几个重要的人。
“少将军自便。”
盛言瑄也很担心,不知道陆明熹的药是不是有效。
在门外等待了半天,荀槿安的情况就稳定了下来,高热没有之前那么夸张,腹泻的次数也少了很多,也有胃口吃东西了。
“有效果!祁王妃的药果真有效果!”
云丹贡布比荀槿安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有效果,就说明沙凌城的百姓们还有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再渺茫,至少,不用在一天天的绝望中慢慢等死,不是吗?
“祁王殿下!求您匀几份药给我们!云丹贡布感激不尽!”
云丹贡布一撩袍子,就想对盛言瑄单膝下跪,被盛言瑄强硬的抓住手臂,不让他跪下去。
他相信云丹贡布只是单纯的想向自己求药,而非想用什么大义来逼迫自己。
先不说他们手里的药本来就没多少,这药拿出来,也是有风险的。
万一消息传出去,北境的百姓知道他手里有能够治疗瘟疫的药,那些绝望中的人一定会蜂拥而至,向他求药。
生死面前,百姓们只在乎他能不能救人性命,才不在乎他是哪国的贵族。
问题是,他没有那么多的药,也救不了那么多百姓,百姓们骤然经历得到希望又重新陷入绝望的大起大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盛言瑄深思良久,还是同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