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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哥哥啊,明知自己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她好不容易脱离苦海的时候,瞒着她,通知族人,把她带到这个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地方。
这就是他对自己的疼爱?
陆明熹把他们安置在一户农户之中,她也茫然过,想过是不是陆明熹嫌弃他们,将他们给抛弃了。
可在那农户家的短短几天,却是她过的最放松的时候,不用担心有人逼自己吃那些补血的东西,不用担心有人随时随刻会在自己身上割一个口子,像恶魔一样饮用她身上流出来的鲜血。
即便陆明熹真的抛弃他们,她也不会怪罪那个如同仙女一般,会吹好听的曲子,会带她离开的人。
她满怀希望的等着陆明熹回来,可这一切,却被她信任的兄长给毁了。
洛桑从来都没有得什么传染病,不过是顿珠利用她的信任,偷偷给她下了药,做出生病的模样。
再加上家中长辈的到来,农户很轻易就让他们离开了。
对他们而言,陆明熹等人确实是陌生人,但她就是宁愿相信一个会给她治病的陌生人,也不愿意成为族人们的血食。
至少,陆明熹给她穿好看的衣服,会给她治病,虽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怎么相处过,对方却没有害她的理由。
而她的族人,心心念念的都是让她为牺牲,为族人牺牲。
可是凭什么呢?
见她始终不回应,顿珠有些恼羞成怒。
“爷爷说了,他不怪你,只是怕你被外面的人骗了,才把你关起来的,等你想清楚了,自然会把你放出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理会洛桑,逃一样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为她好?
洛桑在心里冷笑。
沉重的铁链拴在她稚嫩纤细的手脚上,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到底是怕她被人骗,还是怕她离开?
这拴着自己的铁链,是族人抓到大型野兽的时候用的,此刻却拴在自己身上。
还有房门上,窗户上一重一重的铁索,哪里有半点将自己当成族人的模样?
她的母亲,父亲,爷爷,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任由她像野兽一样被人栓在这里。
他们不知情吗?爷爷是受人尊敬的组长,她不相信家人会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们还是默认了族人的所作所为,不是吗?
顿珠失落的回到自己家中。
对洛桑这个妹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再多的疼爱,也比不上其他人加起来在顿珠心里的位置。
所以,他已经做出了取舍。
“又去看洛桑了?”
老族长的声音从房间里幽幽传出。
“是的,爷爷。”
顿珠没有撒谎,他的一举一动,根本就逃不过族人们的眼睛。
所有人都盯着洛桑,还有他这个曾经的叛徒。
“仪式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以后便不要再去了。”
顿珠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他知道所谓的仪式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到那些善良的族人,他还是选择沉默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
善良?
若是陆明熹知道他用这样的词来形容那些人,一定会问问他,族人是人,洛桑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一些通过饮用一个小女孩身上的血,给自己心理暗示,来达到所谓解除诅咒目的的人,也能叫善良?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这里了!”
担心洛桑会出事,陆明熹昼夜不停的赶到朝溪涧。
“在这附近找找!一定有路!”
陆明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山崖上那个巨大的缺口。
山壁几乎是垂直的,不会有人想到,那个地方竟然会有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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