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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喜欢,哪怕他们的身份本来就有着天壤之别。
孙二心里已经恨毒了陆明熹,脸上却还是装出笑容。
“当然不用,当然不用...”
心里却在思索着,要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既然不用,不如你告诉本宫,为何会在本宫的庄子里?嗯?本宫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把这庄子赠与你了。”
就连看着原身长大的镇国公府老管家都还没有这样的待遇,遑论一个欺辱过自己的下人。
“就是!娘娘什么时候把庄子赠与你了!”
陆明熹的嫁妆被下人强占,就连镇国公府的面子都被人踩在地上。
“在下也想知道,镇国公府给小姐的陪嫁,为何会在祁王府曾经的管家手中,王爷,是否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陆洪霄不在,陆明昭也不在,身为留守在镇国公府管理一切对外事务的人,老管家有资格代表镇国公府向盛言瑄要一个说法。
“本王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三年来,他容忍下人们对陆明熹的欺辱,对下人们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不就是仗着陆明熹一颗心都落在他身上,即便受了委屈也不会告诉家里人吗?
可最近,陆明熹的表现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她不会对自己逆来顺受一辈子,一旦陆明熹要让他对过去的事情有个交代,他还真的无法做到理直气壮的回应。
“孙二,你该知道,偷窃主子财物是何等罪名?”
当了祁王府多年的管家,不可能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对于偷窃主子财物的下人,比普通偷窃财物之人的刑罚要重上许多。
而如他这般,直接偷窃一整个温泉庄子的地契,在陆明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温泉庄子据为己有情况,足够把他发配到苦寒之地劳作十年。
不行!他绝对不能落的个那样的下场!
“王爷!奴才冤枉啊!”
孙二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明熹。
“娘娘,明明是您为了让奴才随时告诉您主子的行踪,才把这庄子赠与奴才,怎的如今反倒不认账了呢?”
听起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盛言瑄狐疑的看着陆明熹。
按照她从前对自己的痴迷,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倒是可笑,这庄子,可是老夫人在世之时亲自给小姐备下的家长,你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小姐把这庄子赠与你?”
长辈送给晚辈的东西,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怎么可能会有人把这样的东西送给一个下人。
老管家站出来为陆明熹说话。
“本宫怎么不记得,何时让你透露过王爷的行踪?”
府里又没有其他女人,从前陆明熹并不清楚盛言瑄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的事儿,自然不会多此一举。
“娘娘这是要不认账吗?若非您亲自把庄子赠与奴才,奴才怎么会有这庄子的地契?契书可是盖了官府大印的,这庄子,现在就是奴才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孙二忽然多了不少底气。
“是吗?那本宫倒是要好好问问户部主事,什么时候,未经户主本人同意,就可以擅自更改契书?大盛律法是这般规定的吗?”
如果房子的地契落到谁的手里,谁就能够把房子据为己有,那强占他人房屋的代价是不是太小了一些?
孙二从前是祁王府的管家,他能把手伸到自己房里,偷走自己的东西,陆明熹并不觉得奇怪,她觉得奇怪的是,户部应该记载的清清楚楚,这庄子是镇国公府给自己的嫁妆的,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下人说怎样就能怎样的东西。
“娘娘!契书找到了!”
严靖云带着人,已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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