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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便一同过来了。
身体好了以后,盛渊便慢慢从宗室子弟中崭露头角,此时正和盛言瑄侃侃而谈。
南安太妃也拉着陆明熹的手,与她说着一些家常话。
“见你和祁王殿下如今的模样,老身便能放心了。”
南安太妃在拉着陆明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陆明熹微红了脸。
“你这丫头,在老身面前还要藏着掖着不成?”
南安太妃继续打趣她。
“说起来,你祖母当年离去的时候,是拜托过老身看顾你的,前些年,也是老身对不住你。”
“什么?祖母拜托您看顾我?”
陆明熹对原主的祖母已经没有多少印象,那位老人家离去的时候,原主也不过是个几岁大的孩子。
“是啊,少容说,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无论陆国公是否会续弦,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便托我照看你几分,可渊儿前些年那般,老身便忽视了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友人的托付终究比不上唯一的孙儿重要,她们一家人带着盛渊到处求医,最后却是这个本该受到自己照顾的孩子治好了盛渊。
南安太妃怎能不觉得愧疚。
“太妃娘娘言重了。”
若对方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辜负了祖母对她的信任,陆明熹或许会对她有意见。
既然对方是为了她自己的孙子,才把自己忘了,她有什么资格记恨?
那些苦,本就是原主自己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否则,只要她愿意送信回镇国公府,难道陆家还会看着她被折磨死不成?
“祁王妃,这事儿,是我不对,我遇到事情就会控制不住哭,没有什么主见,母妃也是不放心我,才会跟着我们离开。”
遇事就哭的毛病,她是真的改不了,眼看着儿子的病好了,都能够成婚生子了,她还是那样的性子。
好在南安王就是一个闲散王爷,也不用她去应付什么阴谋诡计。
“您二位不必自责,我不是好好的吗?”
她看得清自己的身份,要真因此对南安太妃有了嫌隙,那才是愚蠢。
“什么好好的!从前那祁王府里多少人欺负过你,我可都查清楚了。”
孙子的病好了以后,南安太妃没有了其他需要担心的事情,便开始关心陆明熹这几年的生活,这一查就查出来,她这三年受了多少委屈,暗恨自己竟然辜负了她祖母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