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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昭猜测暗卫要十天半月后才给自己回信，结果第三天就收到暗一的消息。
“启禀主子，我们调查到孙太医孙柄给皇上号脉，开药方的脉案记录，被他自己做了存档！”
孙柄知道自己协同弑君是死罪，每天都活在恐惧中，生怕自己做的见不得人的事被发现，以及……
“与虎谋皮，他也怕文成林杀人灭口！”凤昭听到暗一说前半句，自己便能迅速联想后半句。
凤昭沉吟，大脑迅速运转，“他很聪明，也确实因此活了很久，但想用这个威胁文成林，远远不够。”
文成林之所以没在灵孝帝驾崩后立刻处置他，不是因为脉案的保命符，是留他有用，太医院的太医是自己人，说不定哪天就能害到谁。
人到病处，吃什么喝什么，还不是太医说了算？？
暗一：“孙府大火，仵作验尸孙家老小是在火前被杀害，不过这个消息在衙门里，没有明确记录，都说是死于大火。”
凤昭明白，“朝里九成都是文家人，当然是文成林说什么，他们做什么。”
“你们调查到孙柄留下来的脉案在哪吗？”她问。
暗一摇头，“属下是无意中发现文家在暗中调查脉案，才有的线索，现在脉案在哪，属下也不知道。”
“好，那你们暗中继续盯着文家，找出他们确定的目标后，我们再动手！”凤昭打算玩一招螳螂捕蝉。
*
事实证明，凤昭螳螂捕蝉计划很好。
没过多久，凤昭就收到了暗一传回来的三条消息。
“回主子的话，到目前为止，文家把目标一共放在三人身上。第一个是孙柄的徒弟，他与孙柄的关系很亲厚，可以说是尽得孙柄真传，目前在京城开了一家药铺；
第二个是孙柄师父，孙柄经常带各种疑难问题去找他解惑；第三个是孙柄的侄子，今年开春他侄子生辰，孙柄以贺礼为由，送了侄子几本医书。”
他们三个都很有可能被孙柄托付脉案，一时间也找不出谁的可能性大一点。
“三个人吗？还好。”
凤昭第一反应不是三家目标太多不好找人，而是庆幸目标太多不好找人，因为目标大，就算是文家，也不能一夕之间把三家全部灭口，这不是给她这个死对头送把柄吗？？
凤昭走到桌案，把三家都写在纸上，逐一问他们与孙柄的关系。
暗一把知道的都告诉凤昭，在凤昭问他觉得哪个可疑时暗一没再回答。
“属下只会调查，不会分析。”
系统给暗卫的设定，就是他们没有人物卡灵活，凤昭安排什么他们做什么，不会像连翘那样独立思考。
凤昭不急，暗卫是训出来的，就算系统说他们只会像机器一样执行命令，也不是真正的机器，他们有血有肉，是人会思考是本能。
“你可以试着想想，想想自己在调查他们三人的过程中，有没有区别，或者说某个点和其他二人不一样的地方。”
暗一沉思，好半响没有说话，凤昭也不催促，在纸面上勾画归类他刚刚说的线索。
孙柄的弟子与孙柄关系亲近，对方待他如亲生父亲一样尊敬，孙柄也把他当儿子看待；孙柄的师父是孙柄的长辈，两人也非常亲厚，经常窜门；孙柄给侄子送书也很寻常，几乎每个长辈给小辈送礼，都离不开笔墨纸砚和书本。
凤昭逐渐想的入神。
如果是我要托付重要的东西给旁人，为了保证东西的安全，以及收东西人的安全，此人一定不能和自己关系太亲近，否则会第一个被怀疑，引来杀身之祸的就是对方。
同时，他也不能和自己太疏远，把东西给不熟的人是大忌，谁知道对方发现脉案后，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
这本脉案要交给关系不亲近，又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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