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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自然明白律法，不需要文大人提醒！”
凤昭不能开口，好在负责审讯的官员中除了刑部的文家人，还有被凤昭塞进去的聂怀。
聂怀伸手，一把夺过闻田手里的惊堂木，按在自己手中，“闻大人，你一直在敲这东西，到底是谁在吵嚷？”
聂怀官职一品，在场论官职除了文成林外，没人比他更高。
闻田被聂怀警告，不服气的问他，“聂大人，你想怎样审？”
反正不管你怎么审都翻不了案，凤英今天必须定罪！
聂怀和凤昭对视，得到凤昭点头后，他才将凤昭从宫里带出来的信拿来。
“这里一共有两封信，一封是指镇边王给东华国君主写的信，另一封是东华国君给镇边王的信。”
“你想说信是假的？”闻田说，“证据确凿，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都无从抵赖！”
他把柳月之前的供词，拍在聂怀面前，聂怀不看这个，他只说，“闻大人，以及陪审的诸位刑部同僚，请再仔细检查这两封信。”
刑部的人第一反应是他调换证据，毕竟这两封信从交上去之后，他们就没有碰过。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被掉包的痕迹，才把信重新还给聂怀。
聂怀问，“大家确定没有问题吗？”
“我们确定没有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拖延时间！”
聂怀意味不明的牵起嘴角，故意把信拿给文成林看，“文大人，你是不是也觉得信没有问题。”
文成林秉承旁观不语的原则，没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在面对他对面坐着凤昭时，眼中流露出九分自信。
今天的审讯，也是他们两个的过招。
他这次计划的所有环节都亲自把关，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通敌卖国，是当庭处斩的死罪！明年的今天，就是凤英的死期！！！
文成林的胸有成竹，落在早有准备的凤昭眼里，就像螳螂捕蝉的黄雀，“聂大人，你快告诉大家吧！”
聂怀立刻说到，“不知道大家可听过轩禾纸？”
文成林没听说过，在场很多大臣都不知道。
他们平日用的，都是下人早就准备好的上等澄明纸，加上市面上根本没有轩禾纸卖，东华国又距离他们太远，路程加上优越环境的影响，根本不会知道劣等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