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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过,但在看见镇边王还留着王妃的画像时,你就想毁掉一切对不对?”
凤昭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柳月的五脏六腑,刀刀毙命。
柳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凤昭说中了她内心最阴暗,最不想承认的事。
“对,是又怎样,我为他做了那么多,我忍了那么多刑罚,结果他还是喜欢别人,既然我柳月得不到东西,毁掉又有什么错呢?!”
凤昭鄙夷,明明她坐在脏乱的牢房中,却给柳月一种她依旧在凤鸣宫的凤椅上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判决一切的感觉。
“别把自己说的理所当然,如果你在受刑的时候死了,哀家才会高看你一眼,否则你的自以为是,都不配触摸我凤府牌匾!!”
凤昭告诉她,“你甚至不配说那两个字!”
柳月被刺激,从牢房里冲过来,将手伸过栅栏想要抓凤昭。
谢琛见状下意识站起,确定她的手距离凤昭还有一段距离后又坐了回去。
他虽然看不惯为儿女情长误事的人,但面前的柳月他更加看不起。
没人注意到谢琛站起又坐下的动作,那边的柳月还在嘶吼。
“我为了他在凤府待了十五年,忍着与你做了十五年的梅花烙,如果他愿意看我一眼,哪怕多关注一下我的付出,我都不会这么做!!”
凤昭起身,她觉得已经没有和柳月谈的必要,“你在凤府待的十五年,拿走了凤家多少好处,你有算过吗?”
“别再找借口了,你是为了银子留在凤府,甚至让镇边王把你送来京城,也是为了他身后代表的荣耀,你喜欢的,是他给你带来的东西才对!”
凤英这十五年回京城的机会屈指可数,柳月大老远从边关跑来京城说喜欢,未免太可笑了,她自己留在边关,说不定还能多看她口中喜欢的人几眼。
柳月被凤昭撕开心底的真相,不承认,“我倾慕他!我一直都仰慕她!想做她的妻子!!”
“够了!!”
凤昭听得厌烦,干脆道,“当年王妃与镇边王和离,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吧?”
柳月呼吸微窒。
凤昭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腰斩之刑,是哀家帮你定好的归宿,等此事一了,就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