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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正在屋中歇息,贵客来访可能要等一会。”
青年态度很好,不卑不亢,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凤昭的不凡。
凤昭诚心而来,不介意等上一等。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青年出来询问凤昭的姓氏如何称呼,看起来是秦桑醒了。
凤昭没有隐瞒,坦然回答,等青年再次出来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老师说不见皇室,这辈子也不会入宫!”
仅凭一个姓氏就能猜到凤昭的来意,凤昭不觉得奇怪,皇宫招选太傅的旨意早已天下皆知。
“无碍,哀家明天再来。”
凤昭说明天来,明天便再次登上终南山。
这次她身边只带了一个连翘,安静地站在栅栏外不吵不闹,让负责秦桑日常起居的青年都诧异打量她。
他现在已经知道门外的人是当今太后,凤英将军的女儿,两次登门,不到黑夜绝不下山。
“太后娘娘,老师不会再去皇宫教书,您请回吧!”青年给凤昭倒了一碗水,水没有加茶叶,是山中清水,喝起来不觉寒碜,自有一股清甜。
凤昭没嫌弃,一饮而尽,“哀家明白先生的顾虑,斯人已逝,哀家无法让人起死回生,但这次哀家诚心而来!”
青年欲言又止,自知劝不动,便回去干活了。
“你是他的弟子?”凤昭打量观察眼前的青年已经两天,发现茅草屋中除了一直未露面的秦桑,只有他在。
“是的,草民不才,是老师最后一位弟子。”
独苗苗。
凤昭点点头,第三天又来了。
这次连翘都忍不住开始劝,“娘娘,您千金之躯,何必如此,大不了我们另寻名师。”
且不说上山下山有多累,就只说站在门外一站就是一整天,腿脚都受不了。jj.br>
凤昭心意已决,她想做的事别说三天,就算六天十天都要达到目的。
就在太阳下山,圆月从天边升起时,凤昭叹了口气,正欲明天再来,结果一直挡在她面前的大门终于开了。
“太后娘娘留步,老师请您进去一叙。”
凤昭把连翘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进去,并在秦桑要给她行礼时亲自抬手把他扶起。
“先生不必多礼,今天哀家不是用太后的身份来请你。”
整整三天,凤昭终于看见秦桑,发现他已然白发苍苍,是个八十多岁的老者。他晚年风雨飘摇,早已不见两朝太傅的恣意,眉心爬上好几条折痕。
“礼不可废!”秦桑一定要给凤昭行礼,凤昭却把他扶着坐下。
“先生,哀家的来意你想必也知道,哀家是诚心希望新帝能得您点拨,哪怕只有几月也是够的。”
秦桑摇头,他的态度也很坚定,“承蒙太后娘娘赏识,可我现在已经无心过问朝事。”
“是吗?”凤昭道,“哀家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娘娘但说无法。”
凤昭得到他的话后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终南山距离京城不远,来回只需一天的路程,先生你嘴上说不关心朝堂政务,但也没在辞官后回到江南老家,而是倾尽家财在山下盖了几所学堂,自己住在山顶的茅舍中,不像你嘴里说的不关心苍云国未来。”
凤昭一针见血,看透了秦桑排斥疏远的外表下,那颗仍然担心国运江山的拳拳之心。
“新帝萧泓懿是个善良的孩子,若得您指点苍云国何愁没有未来?到时候您也能真正回到老家颐养天年!”
凤昭把萧泓懿之前写的招选太傅的圣旨拿出来给秦桑看,以秦桑的学识自然能看出来圣旨中的诚意。
对方笔法稚嫩,但却把一颗心都捧了出来。
“老夫我……”秦桑的手用力抓紧圣旨,显然已经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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