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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思潮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怒火。
席越知道他在车上。
或许从很久之前,席越便已经发现他的踪影,所以故意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来刺激他。
故意把虞清压在车身上接吻,故意让他看到他们在做很亲密的事,好像在施舍暗处窥探的他,让他也多那么几分参与感。
席越恶劣的同时,也对虞清拥有极强的占有欲。
全程,商陵只能听见虞清小猫似的哼唧声,以及二人唇齿交换的唾.液声,除此之外,他什么都看不见。
每当虞清要转过一点头,席越便会把虞清的脑袋掰正,顺势理好松散的领口,生怕被他瞧去一般。
席越知道他在看,所以故意这样,只让他听,不让他看。
故意折磨他。
再好的车窗材质都无法拥有百分百的隔音效果,何况他们距离那么近,他将所有听得很清楚。
直到虞清被微微抱起一些,他才看到被指节与手背撑出形状的衣料。
第一时间,他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做什么,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时,他的世界支离破碎,仿佛崩塌。
他以为自己能接受许多事,包括虞清和别人接吻,和别人上床。
可真当他看见类似的更亲密的事摆在自己眼前,他的脊髓仿佛被切碎抽走,只剩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多么希望虞清是被逼迫的,但虞清态度迎合,甚至会主动搂着席越的脖子,去亲吻席越的嘴唇。
席越竟得了便宜还卖乖,冷着面喘着粗气,没有及时回应这个吻。
索吻失败的虞清会溢出一些焦急的鼻音,好像被饿坏了的幼兽,不断发出类似泣音的呻./吟。
这声音很美妙,他一边痛苦,一边忍不住竖起耳朵听,感受虞清带给他的一次次剧烈反应。
直到车窗出现水印,昂贵的玻璃车窗模糊不清,好似被泼上一桶水般变得水淋淋。
他才真正明白,原来事情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商陵循规蹈矩多年,一个道德感极强且自负不自知的人,很难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久前他终于愿意接纳自己的失败,想要重来,一个事实无情按在眼前——
他好像连重来的机会都很难拥有。
在极度慌张与不安的情况下,他本能想起教育自己多年的长者。
夜色已晚,商陵抱着些侥幸想法拨去电话,没想到,电话接通了。
“怎么了,小陵?是小清又发脾气了吗?”
虞老的言语很镇定,如过往那般沉稳平静,没有丝毫困意,仿佛早就预料到商陵会打这个电话。
如果是过往,商陵也许会察觉到不对,按理来说虞老早就该就寝,就算有电话,电话也应该最先交给管家处理。
可现在商陵已经自乱阵脚,完全无法注意这些端倪:“爷爷,小清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哦?一直住在酒店吗?”
“是。”
他艰涩道,“外头酒店不干净,他应该回家住的。而且外面太危险了……”
虞老打断他的话,好似很困惑:“他不是很听你的话吗?”
在之前,虞清性格骄纵,有时连虞老的话都不听。
可商陵不一样。不管当时虞清多生气,他总会愿意为了商陵熄灭正在盛头的坏脾气。
商陵面上短暂破碎,回答如同行尸走肉:“不,爷爷,他不会再听我的话了。”
空气流动低压的难堪,封闭车间内,商陵有些喘不过气来。
许久,电话的另一头才传来一声叹息。
“我知道了,我会让小清回家的。”虞老还说,“外头确实太危险了,他被保护得太单纯,说不定被吃抹干净,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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