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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乃大汉平东将军李安，听闻先生素有贤名。特来拜见！”
李存孝的话让毛玠心头一紧，语气也不由冷了几分。
“世人皆知董卓恶名，尔等若是想让我为国贼效力。毛玠恕难从命！”
“放肆！汝不过区区一县吏，安知天下大事！”
马超、华刚纷纷怒视毛玠，他们出身西凉。自幼便仰慕董卓的威名，各路敌对诸侯辱骂也就罢了。一个小小县吏也敢大放厥词，这哪还能忍？
二人上前就要动手，却被李存孝拦住。
“今日来此只为请教一番，先生何必拒人于外呢？”
“在下既非谋臣更非良将，请李将军直言！”
见这毛玠仍旧油盐不进，李存孝心中不禁恼火。沉吟片刻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正色的问道，
“当今天下，除去世家。便只有少数寒门士子，方可读书。
若是天下皆为士大夫治理，孝先兄以为如何？”
“自然是......利大于弊！”
毛玠对李存孝的话下意识就想反驳，刚开口便如鲠在喉。想了半天才咬牙切齿的蹦出四个字，颇有些言不由衷。
“孝先既知士大夫轻民，岂不闻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
毛玠闻言陷入沉思，他内心并不喜士族。更知士人中庸才多矣，可现今天下大乱，寒门士子谋生已是不易，谈何报国。
“在下此前言董卓篡国，将军何苦顾左而言他？”
“若是忠君，则天下之事在皇帝！
袁绍以清君侧之名兴兵讨伐，无非是想以士大夫治天下耳！
百姓不教，寒门无路。谈何天下太平？”
李存孝这番言论倒是与毛玠所思不谋而合。只是董卓暴行天下皆知，他心中对边关武人亦有所抵触。
“在下斗胆一问，将军所思之天下又是如何？”
李存孝闻言，脑海中不禁想到了义父李克用曾给他们说过的大唐盛世。
“天子知人善任，用人唯贤。不问出身！百姓以农为本，人人可得教化。”
“哈哈哈哈！”
毛玠听闻此言，当即拍案而起。眼含热泪状若疯癫，让一众武将不禁侧目。马超早就看这厮不爽，厉声喝道，
“汝为何发笑！敢嘲笑我家将军，我宰了你！”
“好好好！好一个不问出身！将军之志在下佩服，可百姓能得教化却是妄语！
当今天下文书皆在太学、在世家，百姓谈何教化！”
毛玠无视一旁众人，目光死死盯着李存孝。
“待本将军回归雒阳，自会向相国谏言！
孝先若是关心百姓教化，可随我等一道返程。
至于如何不问出身，你且附耳过来！”
要想削弱士族，在隋唐便有了最佳答案。
李存孝在其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
“在下愿随将军同往！”
毛玠闻言如遭雷击，先前的抗拒和不屑一扫而空。他这次是真对李存孝感兴趣了，即便是在飞虎营挂个闲职观其发展。他也愿意！
虽未得其效忠，李存孝却毫不在意。待毛玠收拾好行囊，众人一同向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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